“嗯聽你的”傅郁時繼續拍哄著懷里的“小哭包”。
生完孩子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會有心情壓抑的時候,產后體內雌雄激素分配失調,會影響他們的心情,這時候讓她宣泄和傾訴是最好的方式。
江橙哭過之后,心情輕松了不少,洗了澡很快便睡了。
過了滿月后,夕寶成長速度極快。
白天吃了奶回玩好一會兒,尤其開始對紅色的東西感興趣。為此江橙特意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換成紅色,夕寶每天趴著練習抬頭時還會隨著江橙的左右走動小幅度轉頭,這一發現無疑讓江橙非常興奮,上下午夕寶兩次抬頭訓練,她都會換上紅色的家居服,直到后來,夕寶開始識人認物開始。
到了第二個月,夕寶更愛笑了,冽著嘴露出無齒的粉色牙床,能樂好一會兒,只要醒著,手腳就會不停的,尤其是一雙小胖腿,天天和嬰兒床上的鈴鐺做游戲,有時還會發出啊啊的聲音。
夕寶滿月禮一周后,傅誠夫婦終于從國外趕了回來。
知道傅家印已經在傅郁時御景園的別墅區住了十幾天的時候,傅誠夫婦既驚訝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沒想到傅家印會如此重視大房長孫,同時心里發虛,傅郁時接任傅氏董事長位子后,兩人心里總是不服氣,這次出國明知道傅郁時的孩子辦滿月宴,故意沒有回來,就是想給傅家印一個信號。
兩夫妻想好說辭后,進了傅家老宅卻撲了個空。
等兩人拎著禮物匆匆趕到御景園別墅時,傅家印從頭到尾沒給老二家一個笑臉。
“我跟你二叔都計劃好了要回來的,誰知純純這孩子讓人不省心,和一個國那邊的留學生處對象了,把我和你二叔急的呀,這一生氣就把孩子的滿月宴給錯過了。橙橙你別介意啊,我給孩子打了一個純金鎖片,純純也給孩子備了禮物,我都放樓下了。”康亞迪一進二樓臥室先說了這一大車的話。
等解釋的差不多了,康亞迪話鋒一轉,突然笑著摸了摸夕寶的小手,又說道“看我們寶寶長得真好,白白胖胖的,長得跟郁時一模一樣”
江橙
楊慧
楊慧笑道“一個小孩子的滿月禮,就是請幾個人來家里吃了頓飯罷了,還讓純純這個小姑姑惦記著。”
楊慧沒有提傅誠兩口子,只是話語里贊許了傅郁純。
康亞迪眼露尷尬,很快便笑著掩飾了過去。
江橙也象征性的對二房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她倒是相信康亞迪說的,傅郁純在國外交了一個國男朋友,可她卻沒有從康亞迪的眼神里看到一絲擔憂和不情愿,相反還從她眼里看出了興奮和炫耀。
一樓大廳,傅家印對傅誠的解釋不置可否,沒有贊許也沒有訓斥,就是把他晾到一旁不理不睬。
這種慢刀子割肉的感覺,著實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