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尖叫起來“馬丁尼你個大騙子你連黑貓奈亞都騙你利用了這次大失敗,還什么都不告訴我我不是你最喜歡的貓咪了嗎”
若林春涼這才捋清關系,心說我可沒看出來現在的場面好在哪里。之前詐騙波本的計劃被迫全部作廢,前排的青年已經完全冷下一張臉,左眼寫著殺了你,右眼寫著我發誓,手里的槍寫著尸體在挑釁。
而且
“是的,你不是我最喜歡的貓咪。”他在心里十分冷酷地答道。
黑貓氣得原地打起滾來。
“我把你和波本的賭約告訴了「那位先生」,「那位先生」對你提到的「神秘學研究所」有些興趣,讓我來當你和波本賭約的見證人。”女人收回了槍,同時拿走了若林春涼手里的皮繩,“現在已經用不到這個東西了”
若林春涼很配合地點頭“送給你送給你。”
干脆利落將皮繩扔出窗外,女人又不動聲色看向前座,嘴角弧度拉深了幾分,“波本,你在生氣嗎”
波本也收起了槍,摘掉頭上的偽裝后露出帥氣的笑容“怎么會呢,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不置可否。
這種詭異的相安無事持續到了晚上。
晚餐是在酒店的房間里解決的。其他兩個都點了價格不菲的西餐,倒是頂著丹麥人角色卡的若林春涼叫了一大盤手握壽司,像倉鼠一樣往嘴里塞,塞急了就發出嗚嗚嗚的哽咽找波本要水。
波本的臉色比之前好多了,也可能是將滿腔的殺意藏匿了起來,將水遞給他的時候還提醒讓他慢點吞咽。
飯后,波本按照慣例去向朗姆匯報,這次甚至懶得找借口。貝爾摩德則是找到了在陽臺吹風的若林春涼。
她依靠在護欄上,手上還端著一小杯依瑟索特級園黑比諾干紅,和她比起來,單手端著奶茶,嘴里還嚼著珍珠的金發青年簡直像另一個世界的人。
“雖然現在說這個有些討人厭,但我還是要把話帶到琴酒說他遲早要殺了你。”貝爾摩德伸手把他的頭發揉得亂糟糟的,說,“百分百發自真心。”
若林春涼有點摸不準貝爾摩德現在的熟稔是怎么一回事。
他捂著頭發,參考之前的表現,說“那他之前就應該親自來找我,而不是找伏特加跑腿。”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然后又撲空嗎你真的很擅長惹琴酒發火,三年前你給他那一槍他可是記到現在。”
若林春涼
黑貓“喔哦”
“”若林春涼有些艱難地接話,“其實那是個意外。”
“honey,你很清楚這不是意外,你還挑釁說下次再見面絕對會瞄準他的腦袋,并從那以后就一直躲著他。琴酒滿世界找你都沒能找到,最后還是堆得越來越多的任務讓他暫停了對你的追殺。”
黑貓“喔哦”
“別喔哦了”若林春涼完全不能理解,“之前那位「馬丁尼」放下狠話之后就跑了為什么啊”
“您才是馬丁尼,問黑貓有什么用。”黑貓趴在欄桿上玩著自己爪子,酸言酸語道,“欺詐師馬丁尼總是會干出一些連黑貓也摸不透的事情,想了解的話去問你的觀眾,或者是你最喜歡的貓咪啊”
若林春涼
差點忘了,黑貓還在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懷。
“早知道你會和他鬧翻,當初我就應該讓你一直跟著我的,馬丁尼,”貝爾摩德又捏了捏他臉上的軟肉,指甲在他眉尾的兩顆痣上刮過,聲音輕緩極了,“seetboy,你一向不會對我撒謊,對嗎告訴我,有關「神秘學事務所」你是怎么想的”
若林春涼心里一懔,知道終于來到了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