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貝爾摩德之前和馬丁尼有什么或好或壞的關系,如果答案不對,誰也不知道這個女人下一步會做出什么事來。
再三斟酌了措辭后,他才慢慢開口,竭力讓自己看上去無比真誠“一切都是為了組織,我會弄清楚「那位先生」想知道的所有事情,只是需要時間,如果朗姆愿意給我時間的話。”
“他會的,”貝爾摩德看著燈火通明的東京市夜景,“只要接下來,那位所長先生可以證明自己的能力,那么「神秘學研究所」就是除去我們的研究室外最有可能接近「那位先生」愿望的另一條捷徑,還記得嗎”
她笑起來,漂亮的水綠色虹膜被霓虹燈映照出驚心動魄的神秘微光。
“ecanbebothofdandthedevisceearetryoraisethedeadagastthestreaofti”
我們既是上帝也是惡魔。因為我們要逆轉時間的洪流,讓死人復生。
經過晚上的交談,若林春涼越來越覺得這個組織不太對勁了。
起初他以為這是個單純的犯罪組織,在暗中進行著暗殺、走私買賣、商業操控等等惡行,但現在看起來
“我覺得他們很像我的校友。”
時光倒流,死而復生,若林春涼乍一聽到這些東西,還真的又有種回到家的懷念。
或許是當時他的表情也是這樣的,貝爾摩德又像逗弄小狗一樣揉了揉他的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又聲稱自己還有別的事,直接離開了酒店。
“你在密大的同學也會玩這種「你不對勁我要宰了你」的小游戲嗎”黑貓開始潑冷水,“算是你這次瞎貓碰見了死耗子,神秘學事務所表現出來的特質和組織的某些目的不謀而合了。”
說到這里,它開始煩躁地在原地轉起圈,“該死的幸運,下次絕對不要給你這么高幸運的角色卡了,絕對不要”
無視了黑貓的碎碎念,若林春涼果斷道“我要「偵查」這個房間,以及我的全身上下。”
黑貓有些不情不愿“角色卡馬丁尼的偵查只有10點,確定使用技能嗎”
“確定。”
“你不會是又想刻意打出「大失敗」,然后利用它干一些讓奈亞悄悄抹眼淚的壞事吧”
“”和這個黑貓完全聊不下去了
雖然十分不愿意,但黑貓還是盡到了系統的職責,面板的數字滾動起來,最后停在了36上。
失敗
黑貓狠狠地揚眉吐氣了一把。
由于「偵查」失敗,若林春涼只能安安靜靜呆在房間里,思考著要不要等波本回來之后旁敲側擊一下,免得對方越想越氣,半夜翻身起來給他一槍。
但等了半天也沒見到波本的身影,最后若林春涼干脆躺下睡覺了。
第二天,波本還是沒有回來。
第三天的凌晨,若林春涼試探著給對方撥去電話,卻被掛掉了。
他躺在沙發上,仰看著頭頂雕刻著精致花紋的天花板,直覺告訴他有些不對勁,這種感覺讓他坐立難安。
波本是臥底,這件事毋庸置疑,他和朗姆這種層面的人有直接聯系,證明他并不是默默潛伏的類型,而是會不擇手段以最快的速度向上爬。
這樣的人是不會放任自己一直處于被動的地步的,他需要做一些事情來保證自己不被情報中央邊緣化。
可已經發生的事情不會改變,這是若林春涼注定會贏的賭約。
假設自己是波本的話,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