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凝視了他很久,遲遲沒有說話。
在一個狹窄的彎道,它倏地開口,聲音是詭異的饜足“果然,那位大人沒有選錯人,您真是一位格外冷酷的人類呢。”
若林春涼不以為然“是嗎”
“奈亞明白了,只有「若林春涼」是您絕對不能失去的角色卡,因為他承載著您作為人類的渴望和貪婪嘻嘻嘻嘻,奈亞有些喜歡您了,不,奈亞十分欣賞您就讓奈亞親眼見證吧,您能為此做到哪一步”
黑貓高昂的語調頓在這里,卡殼兩秒后整只貓突然又萎靡了起來,小聲說,“所以,馬丁尼,有考慮一下別開這么快嗎”
若林春涼“哦,沒有。”
黑貓“喵”
從大道躥上小徑,由東京到米花町的路有很多條,若林春涼特意在導航里選擇了距離近且人煙稀少的隱藏小路,開到格外偏僻的地方甚至沒有路燈。
夜幕低垂,黑夜里只剩下引擎的轟鳴。
與此同時,米花町,ive表演中的喧鬧酒吧。
這般嘈雜又混亂的環境顯然不是什么見面談話的好地方,如果不是離得很近,交談中的雙方甚至聽不見彼此的聲音。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特性,談話的內容也不容易被監聽設備捕捉到。
身著寬松衛衣的金發男人端著啤酒和身旁的人碰杯。桌上的手機亮著,屏幕中,一個快速移動的紅點正在朝米花町逐漸靠近。
“不是我懷疑你的建議,但我實在看不出來馬丁尼有什么值得信任的地方。”波本將手機推到旁邊,抬起下巴示意身邊的同伴。
他的聲音不大,能傳到同伴耳中完全依靠雙方耳道里的無線耳塞,耳塞的麥克風定向收音,能最大程度地篩選掉周遭的噪音。
而這位和他喝酒的同伴古怪極了。
衛衣兜帽遮住臉,渾身上下沒有露出半點肌膚,就連伸出來接過手機的手上也套著黑色的皮質手套。在他收斂下頜的時候,搖晃的燈光隱約照亮了他的下巴。
是個有淡淡胡髭的男人。
“可他的確在三年前救了我,”男人看了眼手機,手指跟著紅點輕輕摩挲了兩下,溫和的嗓音里帶著些許懷念,“后來我托人幫我打聽過馬丁尼的消息,一直石沉大海,我還以為他已經被琴酒”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他搖了搖頭,把手機還了回去
“總之,你問的「神秘學事務所」我并不了解,之前馬丁尼沒有和我提到任何有關這方面的內容其實我和他并不是很熟悉。”
“是啊,不是很熟悉,但是他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幫你逃走。”波本拿回手機,撐著下巴意味不明地哼聲道,“我聽說后來他還因為這件事和琴酒起了爭執,雖然琴酒本人沒有懷疑,但朗姆這三年一直在調查他不然我也不會因為這次的任務被被逼到現在的地步。”
“你這是在遷怒嗎,zero”男人有些好笑地叫出了他的本名,“馬丁尼是出了名的吃軟不吃硬,即使在他幫我逃走的時候都沒有戳穿我的臥底身份,能讓他直白地問你是不是臥底,你都做了些什么”
沒什么,也就是第一次見面前就被發現了是去執行處理任務的而已。
好吧,他承認自己在之前一直是用警惕的審判態度和馬丁尼相處的,也經常用性命安全威脅他但這本來就是組織成員該有的樣子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