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先生”
“看來情況還不算糟,”黑發青年松了口氣,也放開了他的衣領,“現在情況有變,長話短說,我需要你的幫助,魔術師。”
若林春涼簡單的闡述了一下現在的狀況,基德所看見的東西已經蔓延開,想要阻止就只能將快要破損的寶石送去米花町,他的導師那邊。
“驅車過去至少要兩個小時,但這東西支撐不了那么久,你有什么辦法嗎”若林春涼問。
為什么之前不說明,基德是想這么問的,但又想起對方的巫師身份,和自己剛才親眼見到的東西,還是把這句話咽了下去。
他應該不會相信這么可疑的說法,并且也不會讓巫師靠近自己。
“在對面港口有一艘改裝后的快艇,從東京灣從水上走不用一個小時就能抵達米花町的分流河道。”基德對每一條路線都記得很清楚,他頓了一下,“如果沒能送到,會發生什么事”
黑發青年向后退出社交禮儀距離,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
裂開一道口子的白色寶石還被對方攥在手里,他死死地抵住了缺口,垂頭看向寶石的時候散開的頭發擋住了眉眼,也擋住了不安的情緒。
“你所看見的噩夢會變為人類唯一的真實,”他說,“或者更糟。”
即使知道了快速前往米花町的辦法,黑貓還是站在事實層面潑冷水“從這里繞到對面港口就要接近一個小時,還是在東京的交通順暢的情況下。”
若林春涼“我們都知道。”
“那你們”
黑貓的話沒說完,因為基德向他伸出了手。
魔術師扯開一個颯爽的笑容,單片護目鏡也擋不住他的某種特質,完全看不出剛剛才深陷理智考驗,并需要他人喚醒的模樣。
“從這里用滑翔翼飛過去的話不用五分鐘,我要怎么帶你過去”
若林春涼估計了一下距離,“你有什么能帶人的方法嗎只要不直接接觸到我就可以。”
“沒什么難度。”基德說。
滑翔翼再一次展開,若林春涼的手腕上纏繞著基德的鋼索,懸吊著快速飛到了對面港口,并成功登上他的快艇。
因為對水路不熟,基德還要負責帶路。
快艇劃開黑潮,水花濺開在兩側,在柴油機的多缸柴油機快速運轉下,他們迅速甩開了身后的繁華都市。
船舷上,黑貓完全不能理解“剛才他還因為恐高癥而飛回來了,雖說詛咒的效果會遞減,但至少也要持續二十四個小時。為什么他突然就不害怕了”
“這也是我一直想對你說的,奈亞。”為了避免被巡查的船艦找到,快艇并沒有照明,周圍一片漆黑,若林春涼注視著融入這片夜色中的黑貓,“你一直很輕視人類。”
“喵”
“不僅是人類,你也輕視被創造出來的角色卡。若林春涼、馬丁尼、丹特陳你認為這些存在都在你的掌控中。”
若林春涼在心底輕笑一聲,笑聲沒什么溫度,“趁現在有接近一個小時的空閑,不如讓我來告訴你一些我的小發現。”
“小發現”黑貓眨眨眼。
“一直以來,你都在期待著我的理智清零。起初我以為,你是想看見任務失敗,銷毀角色卡的結果。但在基德突然出現帶走無色寶石后,你的立場突然變了,你在擔心我不能完成任務。”
“哎呀,怎么可能呢,”黑貓立起來,湊近了親昵地蹭了蹭若林春涼的小腿,“奈亞不是那么壞心眼的貓咪哦。”
若林春涼不理會它虛情假意的熱絡。
“假設沒有基德突然出現,這就是一次再簡單不過的任務。拿到寶石,回到神秘學事務所,解決丹特陳身上出現的問題。讓我們拋開所有繁瑣的過程,從結果來推導你的目的吧
“一、若林春涼解決了這場危機;二、丹特陳角色卡被銷毀。”
“任務成功的話,丹特陳怎么可能被銷毀呢。”黑貓狡辯道。
“可以的,如果要解決這場災難唯一的方法就是銷毀丹特陳,若林春涼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做到這一點。”若林春涼說,“你不愿意告訴一位巫師這是什么東西,卻讓沒有任何相關技能的若林春涼來解決,我猜是因為當丹特陳知道了這個東西后,他可以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