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對他這樣的反應接受良好,言簡意賅道“處理掉里面全部的恐怖分子。”
“了解,”若林春涼隨手把紙杯扔到一邊的垃圾桶,視線在那群警察和探員中來回巡視了一遍,偏頭問,“我能擁有的器材設備有”
“跟我來。”
赤井秀一帶著他來到了旁邊的一輛福特f350,車身外是有些年代感的咖喱廣告涂裝,打開后面車廂,在藍色冷調燈光照明下的專業器材出現在若林春涼的眼前。
“這個任務原定只有我一個人執行,所以你的自主權很大,不用有失敗的顧慮。”
赤井秀一大部跨入車后箱,他熟練地從箱壁的掛板上取下自己需要的福特f350狙擊步槍,勃朗寧手槍,又取了戰術匕首、煙霧彈、e電子脈沖器等等東西。
“我會帶上通訊耳麥和熱成像三維探測儀,你現在有十分鐘的時間來適應這里的設備。”
“十分鐘”若林春涼已經坐到了加厚的筆記本電腦面前,往耳朵里塞著耳麥。
赤井秀一“不夠嗎”
“不,”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起來,耳麥里傳出設備成功同步的提示,青年茶色的瞳孔里反射出電腦屏幕幽幽的亮光。
尤金自帶的「計算機使用」高達70,在一次成功的檢定后,整個系統都成為了他手里的玩具。
他調出了酒店每一層樓的平面設計圖,所有通道、管路在他的眼里一覽無余。
冷漠而自持的聲音在車廂和耳麥里同時傳到赤井秀一的耳中
“我的意思是,用不著十分鐘,您現在就可以行動了,我會在這里替您所有的技術支持,請不要耽誤時間。”
“你說,你想起來了自己還有個弟弟”
實驗室里,宮野志保和白朗蒂對坐在長桌的兩邊,面對面地進行身體狀態的問診檢查。
在她的強烈要求下,這個靠防守反擊干掉了組織一個編外小隊的男人奇跡般沒有受到任何報復。
或許是他太適合當atx4869的實驗材料,當宮野志保將他的身體素質報告提交后,上面的人只是要求她盡快開展試驗。
于是,宮野志保干脆借著“人腦創傷會對實驗產生不可估量的誤差”為借口,正大光明的替男人治療起來。
尤金正在又冷又暗的車廂里執行臨時考核任務,白朗蒂卻呆在被暖氣包裹著的房間中,呼吸間是消毒水和某種清新劑的混合氣味。
若林春涼能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同時操控兩張角色卡時理性的撕裂感,但這樣的感覺并不難受,頭腦中像是安裝了某種能同時運行兩套程度的驅動器,沒有任何差錯地就能保持兩種行動模式不受彼此的影響。
“在看到你的那張照片后想起來的,”白朗蒂指著工作臺上的相框,“那是志保小姐你的親人吧”
宮野志保看向他指的照片,那是她和姐姐宮野明美的合照。
照片里的宮野明美是一位非常漂亮溫柔的女性,和宮野志保帶著研究員特質的冷靜不一樣,她的笑容只會讓人聯想到在冬季結束后冒頭的花蕊,或是日本街頭盛開的櫻花。
“很少有人能從照片里看出我們有血緣關系”提到自己唯一的姐姐,宮野志保的心頓時又柔軟了一截,她搖搖頭,“先不說這個,你能回想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程度就是我應該有一個弟弟這樣的程度。”白朗蒂摸著下巴,“不管怎樣我都想不起他的臉,也不記得名字。”
“有一些相處的畫面,或者是記憶比較深的物品嗎這樣或許可以幫助你逐漸找回記憶。”
“他比我小一點”男人思索了片刻,“應該是個可愛又害羞的孩子吧,我還挺想有個這樣的弟弟。那個孩子他好像那種不太會說出自己心里想法的類型不知道為什么一想起他我就有一種操心的感覺,但是又很安心可為什么我的弟弟會讓我感到安心,這樣的關系不就顛倒矛盾了嗎”
這樣的描述對于宮野志保來說太過于熟悉了,甚至可以直接帶入她和宮野明美。
宮野志保輕聲說“聽起來你們關系很親密。”
白朗蒂瞬間脫口而出“畢竟我只剩下這樣一個弟弟,他也只剩下我一個哥哥了啊。”
說完這句話后他才又反應過來,皺起眉,自顧自分析道“這么說來,我怎么還是個孤兒。”
宮野志保用有些復雜的眼神凝視他半晌,因為有些用力,手指將報告捏出一道明顯的折痕。
因為沒有自己的用武之地,黑貓一直在旁邊充當僅有若林春涼能看見的背景板。看到宮野志保明顯變化的情緒,它有些不可思議看向自己的宿主。
“尤金那面的任務這么緊張,您還能一心二用來思考這邊白朗蒂的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