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黑貓覺得他是在用尤金的智力代打。
不然黑貓怎么都無法解釋,沒有「心理學」也沒有「話術」,觀眾也只是安靜觀看著他的一舉一動,30智力的白朗蒂是怎么做到把宮野志保引導到這個地步的
這簡直是大型的世界上的另一個我表演現場啊
“沒有,”若林春涼否認得很干脆,“我只是根據直覺說了一部分真話,我也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這么看來,30智商也不算是什么壞事。”
“”黑貓有些不甘心,但還是只能接受「野獸的智力,野獸的直覺」這樣的結論。
不知道白朗蒂是不是特例,如果不是的話,以后就不能通過數值來判斷角色卡是否能受限了。
它得想想其他辦法。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不太對,宮野志保很快讓自重新平靜了下來。
對方的記憶似乎還是很混亂,畫面和感知無法匹配,強行繼續深入的話說不定只會適得其反。
在報告上又畫上一個勾,宮野志保整理起桌面的文件,“就暫時進行到這里吧,等會兒我會帶你重新做一次腦磁共振,看看有沒有之前沒能注意到的地方。”
她打算去歸納報告,剛起身就被一股力道拉住了。
是白朗蒂,他用兩根手指攥著她的白大褂衣角,高大的身量顯得他的動作格外小心翼翼“等出去之后我就去找他。”
不明白為什么要對自己說這些事,宮野志保只是很冷靜分析道“可你現在不記得他的名字,也不記得他長什么樣子。”
“不會的,只要見到,我就一定能認出他。”白朗蒂的語氣很認真,“等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你們年紀或許差不多大,應該能相處得很好吧。”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難相處”在通風管道向前潛行的赤井秀一對著耳麥那頭的人這么說道。
十分鐘前
警用波段被悄無聲息地入侵了,他們的行動和隔壁的行動組顯然并不一致。
在監聽中,若林春涼能清晰地聽見他們在緊急商討要怎么解救被困在酒店七層的弗吉尼亞州參議員議員和副州長。
那位天才博士斯潘塞瑞德語速飛快地側寫出了挾持兩位官員的“恐怖分子”
與他們政黨相悖的激進人士。
不過若林春涼或者說尤金并不在意這一點,他的目標就是完成任務拿到fbi的權限。
白朗蒂那邊雖然進展得很順利,但依然不能百分百保證能從宮野志保手里拿到報告,只要白朗蒂能摸清實驗室的位置,尤金就可以直接用尋找哥哥的名義動用fbi和i6兩股勢力參與其中。
相信不管是美方還是英方,他們都應該不希望由對方來全盤掌握這一切,惡性競爭也好,良性競爭也罷,尤金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現在的難點在于赤井秀一并不適應尤金的作戰指導。
和尤金常年搭檔的是白朗蒂,若林春涼沒有忘記這一點設定,尤其是在赤井秀一和赤井瑪麗存在一定關系的情況下。自己的行為模式不能發生改變,那樣不符合尤金的人設。
所以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監控室在你右側三十米下方,熱光譜標記了范圍內的所有行動目標,我會用小型飛行器引走大半的人,最多只會留下兩個。不要用槍械,把守在通風口的那個人干掉后監控室就是你的了。”尤金說,“將u盤接入監控室,我會立刻黑掉他們的聯系設備。直接殺出去,他們三個人一小組,對你應該不會構成壓力。”
“沒必要在外面引起騷動,”赤井秀一覺得尤金的臨時計劃太過于冒險,“多等五分鐘,我可以在通風口安靜狙擊掉前來查看的每一個人。”
尤金無意和他起爭執,立刻在耳麥里回話“抱歉。”
但緊接著,他又說“我沒考慮到你的正面作戰能力有可能和我的估計有出入,這是我的失誤。”
青年把這種像是諷刺的話說得及其平淡,“不過來不及了,為了節約時間,我已經把飛行器放了出去。”
話音剛落,外面立刻傳來一股騷動,監控室的人揣著武器離開了大半,正如尤金估計的那樣,監控室只留下了兩個。
執行任務的fbi搜查官久違地感受到了事情超出預料外的“驚喜感”。
現在退出去顯然不劃算,而簡潔高效的方式就是按照他的“準技術支持官”計劃的那樣,趁著對方陷入混亂局面的時候簡單粗暴地完成任務。
漆黑的管道中,赤井秀一終于說出了那句話“有沒有人說過,你很難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