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若林春涼等著耳麥重新連上信號,“但是我得告訴赤井秀一,尤金很專業,相當專業,即使他不喜歡我,fbi也絕對不會放棄我這樣的候選人。”
三
斯潘塞瑞德和另外一位警員已經離他們不到五米,兩個人都一臉警惕地舉起了槍“放下武器放開他”
天臺上,男人握著狙擊槍的手握緊了,手指在板機上來回摩挲了幾次。
二
“別過來該死的條子,你們這些人從來不正視我們的需求,狗屁州長,狗屁警察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一
有人扣動了扳機。
男人臉上還保留著憤怒又慌張的表情,但眼神已經沒了神采,他的眉間有一個血洞,手上的槍先一步跌落在地上。接著,男人轟然倒下了。
赤井秀一開了第一槍,但第二三槍遲遲沒有出現。
尤金一個多余的眼神也沒給已經沒了呼吸的男人,他注視著有些茫然的兩位警員,抬手抹掉了臉頰的血痕。
黑貓將一切看在眼里,它感覺尤金如今的動作和之前白朗蒂擦掉別人濺到臉上的鮮血的那一幕詭異的重合了,兩人的神情和那種冷漠的感覺甚至都出奇的一致。
以及那種明顯錯位的無辜感。
兩兄弟似乎都缺少了某種常識,只認定自己的獨立世界觀,并用自己的一套理論作為所有思考和行動的指南。
“看來您選擇了方案一,”尤金輕聲說,“請繼續吧,還有兩位目擊者。”
“行動結束,我會向他們說明情況。”赤井秀一在天臺上收起狙擊槍,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冷了,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至于你,尤金利奧波德,不要動,握緊手雷,我立刻下來處理。”
“收到。”尤金利奧波德又問,“那么考核的結果呢”
“我們需要好好談談。”赤井秀一說。
“我們需要好好談談。”白朗蒂看向玻璃另一側的實驗員。
他撕開胳膊上的止血帶,對方剛才采走了小劑量的血液,說是要進行血常規檢驗。
宮野志保頭也不抬“談什么”
“之前忘了問,我在這里已經呆了多久了”男人走上前,寬大的掌心貼上玻璃,他有些憂心忡忡,“如果我想要找弟弟的話,那他現在也應該在到處尋找我才對不知道為什么,我有種不好的感覺。”
宮野志保“快半個月。”
“實驗什么時候能開始呢”白朗蒂盯著她的眼睛,真誠說,“我覺得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宮野志保“”
她放下了手里的器皿,咬住下嘴唇,隔了好一會兒才有些艱難地開口“有關實驗”
“嗯”
“我想我必須要告訴你一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