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一位年輕實驗員離開實驗室后不久,里面傳出了輕微的騷亂,十分鐘不到,一個沒有出入境記錄的外籍男人走了出來。
赤井秀一立刻跟了上去,等了很久,終于等到他將實驗員拖進巷子的非正常畫面,并且將這一幕拍了下來,立刻發給了在安全屋待機的尤金。
“查一下這兩個人的資料。”他對耳麥另一頭的搭檔說。
按照通常情況,尤金會立刻回復一句“了解”,然后用他高超得似程序g一樣的速度將情報同步過來,但這次對方卻遲遲沒有任何回應。
赤井秀一跟進了巷子,心下暗忖尤金是不是沒在電腦前。
那個男人的行動完全可以證明他絕非普通人,即使帶著一個行動力沒那么強的女性也沒有任何不便。赤井秀一追到了天臺,衡量了一下繼續跟下去不暴露的可能性后停了下來,將他們的背影又拍給了尤金。
這次,對方立刻傳來了反饋,卻是精準爆出了他現在的地點“你是在這里嗎”
“你在我身上放了跟蹤器。”赤井秀一篤定地說。
“以防我再次弄丟搭檔的舉措而已,”尤金的語氣罕見地有些急切,“你是在這里拍下的照片”
“沒錯。”
得到確切的答復后,尤金立刻又報上了一個地址,“他們會去這里。”
赤井秀一在地圖上搜索起來,那個位置離這里不算遠,是米花町比較偏僻的地段。
他迅速下樓,同時問“你怎么確定的”
“我不確定,”那頭傳出椅子挪動的聲響,尤金像是在收拾著東西,“你的雪佛蘭c1500借我一下,我們在目的地見。”
即使是和尤金接觸還不深,赤井秀一也完全能夠作出對方現在處于失控狀態的判斷。他在腦海里細細回憶著尤金說過的內容,并在那些耿直到刻薄的話里嘗試尋找線索。
最后,他依靠強大的邏輯能力得出了一個有些過于巧合的結論
“那個男人,他就是你要找的哥哥”
“還不能確定。”
“因為你覺得他不會對你隱瞞行蹤,所以就算你得出了肯定的結論,也不愿意承認”赤井秀一直接問。
尤金又沉默了很久,等到耳麥里傳出了車輛發動的聲音后,赤井秀一才聽到他重新開口“我現在突然覺得我們其實很適合當搭檔了,赤井秀一。”
兩個人很快碰上面,鉆進副駕,赤井秀一瞧見正用食指不斷敲點著方向盤的尤金。
“基本可以肯定實驗室和組織有關,我發現了組織的人,他們認識我,我不方便出面。”
他又抬頭觀察街道另一頭的兩個人,那是基安蒂和科恩,組織的狙擊手。他們應該和尤金的行為差不多,在實驗員身上裝了跟蹤器。
現在的情況很像是男人帶著實驗員一起出逃。但如果是出逃的話他們的目的地不應該是這里一家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家庭面包房。
“你有過外勤經驗嗎”他從車頂的夾板里摸出來兩個小型竊聽器,對駕駛座上的青年說,“竊聽器上有靜電貼,把這個東西掛到他們身上任意地方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