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俯視著他,后退一小步,“我不是你弟弟,也沒有不高興。”
“是啦,都是這么說的,但這種事情可瞞不過我。”白朗蒂撐著膝蓋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跟著你的有三個人,都被甩開了,志保小姐有想要去的地方嗎”
“先不說那些你是怎么出來的”她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通,像是在確認他身上有沒有斗毆留下的傷口。
“走出來的”他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值得討論的問題,轉身將天臺的門拉開,做出了邀請的姿態,“如果沒有想要去的地方,那就陪我去面包店吧,就在這里的一樓。”
宮野志保盯著他,重復了一遍“我不是你弟弟。”
“我知道,從性別開始就不是,而且尤金從來不問我怎么打架,有沒有受傷。”白朗蒂聳聳肩,“帶朋友去喜歡的面包店,這是我們英國男人的習慣。”
這話說出去得有一大群英國人反對,但宮野志保沒有辯駁,她露出無所謂的笑,“隨便你。”
赤井秀一的任務說簡單也很簡單,說復雜也算復雜。
fbi留在日本的情報員發來了線報,最近有不少組織的成員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里,這里還沒有一次性聚集過這么多組織的成員過。
他們需要赤井秀一這個曾經的臥底來確認,這是不是什么大動作的預兆。
考慮到尤金利奧德表現出來的能力,和他接下來或許會和赤井秀一長期搭檔的事實,他也被提到了能接觸到組織的權限中。
去日本的路上,赤井秀一簡單向他介紹了一下什么是“組織”,并明確了他們的分工。
“我會密切關注正在行動的組織成員,而你順著他們的資金鏈流向確認他們最近做了什么。”赤井秀一捂著耳麥,高空中的直升機噪音太大,很難直接通過空氣傳聲,“只需要調查,不用做其他的事情,明白嗎”
被安全帶死死拴住的尤金正捧著他的電腦,幾秒后他抬起頭“我已經查到了。”
“”赤井秀一挑眉,“查到什么了”
“在米花町建起的一間實驗室,名義上是生物技術公司的藥物臨床實驗,但我查到的實驗室器材購入清單和他們登記在冊的藥物并不匹配,egfr三代奧希替尼已經是較為穩定的靶向藥,并不需要清單里的大部分專業器械。”尤金把電腦翻了個面,屏幕上正是調出來的那份清單,“這更像是投入臨床初期需要的東西,但我沒有找到任何藥物志愿者名單。”
“你對藥理方面也有了解”赤井秀一記得他的簡歷上沒有說這個。
“抱歉,我不知道這些也要提前報備,”尤金轉回電腦,又開始噼里啪啦敲打起來,“我是分子生物學和生物化學碩士,藥物代謝動力學博士。要不然我列一個附著說明的學歷表格給你下次你就可以直接在表格里索引,也不用暴露你在學科門類知識上的匱乏了。”
這種話配上平淡的闡述,殺傷力直接爆炸。
直升機駕駛員默默地退出了語音頻道,他看著后視鏡,生怕赤井秀一直接把尤金的安全帶扒了,把人丟下去。
見赤井秀一遲遲沒回話,尤金瞄了一眼他的表情。
“我是說錯話了嗎如果覺得有冒犯的地方請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全力配合。”他誠意滿滿道,“我覺得我們的默契可以在溝通中飛速培養的,搭檔。”
赤井秀一直接摘下了耳麥。
有了實驗室作為調查的基礎,剩下的事就好辦多了。
赤井秀一在實驗室附近埋了暗樁,沒多久就等到了一次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