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打傘,成線的雨絲毫不留情地滲透進干燥的衣物,又沿著他的發梢向下滴。他穿過馬路,直接朝對面屋檐下的琴酒走去,等走到琴酒面前時,這個濕漉漉地人影才緩緩抬起頭。
暴雨伴隨著閃電,驟現的白光在一瞬照亮了彼此的臉,琴酒沒有掩蓋的殺意四散,而身上帶著血腥味的年輕人對此視若無睹。
他等到雷暴結束后才開口。
“我殺不了他,”尤金說,“有種奇怪的感覺。在那個時候我聽到了雨聲,四肢都變得很冷,但那家伙渾身發燙,比冬天壁爐里燃燒的枯柴還要燙。如果熄滅了心跳,我會比他先一步死在冬天。我不明白。”
“這里沒有心理醫生,博士,”琴酒掏出了槍,冷冷說,“看來你并沒有足夠的誠意。”
尤金點頭表示理解,他看上去很茫然,像是自己也不清楚說了些什么。
片刻地思考后,“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離開了,”他頓了頓,又問,“如果馬丁尼站在你面前,你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嗎”
雨夜的槍聲并不明顯,琴酒用子彈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的慣用手是右手,胳膊被你打穿的話會影響到藥物研究,”尤金看了眼往外溢血的右肩,輕描淡寫說,“看來你也不知道,這可能也是馬丁尼一直躲著你的原因。如果沒有一方帶著被凍死在下個冬天決心的話,什么事都不會有結果。
“不過我的誠意是足夠的,我沒有繼續呆在i6和fbi的理由,組織的話你們會找到雪莉,也就會找到白朗蒂,我還沒弄明白一些事情。”
槍口這次抵住的是尤金的下顎,茶發青年露出了一雙漠然的眼神,條理清晰的發言聽上去十分可恨。
“至少在找到雪莉前你不能殺了我,你們找不到比我更合適的替代品。貝爾摩德會覺得你是因為馬丁尼的介入有了私心,清道夫一旦有了人性就只能成為殘次品,這不劃算。”
這次雙方的僵持足足長達一分鐘,琴酒的默不作聲比黑洞洞的槍口還要恐怖,遺憾的是,能讓尤金感到恐懼的存在并不存在于此時的空間里。
要殺就殺吧,那些事情都無所謂。他的眼神是這樣說的。
許久,琴酒才收回了他的伯萊塔92f。
“組織會給你安排心理治療,瘋狂的博士,”他嘲弄道,“如果你能和你哥哥一樣變成什么也不記得的傻子就再好不過了。”
“確實,記憶不會影響智力,這種先天型的天賦只會因為腦部受損而受到影響,想要精確做到這一點的技術你們是沒有的。”
因為失血,他的臉色有些發白,只是從耿直到算是冒犯的語言里完全看不出半點虛弱。
“我會定期聯系我在美國的醫生的,這個并不用你們費心。組織連一個雪莉的替代品都找不到,比得上萊克特博士的醫生應該也沒有。”
琴酒“你還有什么能當作遺言的廢話嗎”
“我還有一個問題。”
“不怕失血過多的話,多少個問題都可以。”
“我的代號是”
“還沒有定。”
他偏過頭,“大家的代號都是酒名的話,我可以自己選嗎”
琴酒“”
“卡慕ca,”尤金輕聲說,“我想叫卡慕。”
五天后,一款能回溯生物細胞迭代周期的新型藥物橫空出世,研發者卡慕將其命名為「亞弗戈蒙」afoorn。
任務面板正式刷新
考核任務多線作戰,start
任務獎勵操控角色卡權限u,全新角色卡x1
任務完成度已完成
任務評價人類只會害怕那些自己無法理解的東西比如絕對的理性,和絕對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