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一直在找你。”
“是的,他找到了,并掐住了我的脖子。”
宮野志保的掌心開始出汗,“他只是需要時間把忘掉的東西想起來。”
尤金扯出一個笑“「我們的苦惱必然為時間所解決,當時間無法解決時,死就會替我們解決」這句話還是日本人教給我的。”
說著,他毫不猶豫地壓下了手腕。
刀刃卻在在割破肌膚的前一毫頓住了,因為白朗蒂的睫毛顫抖起來,還因為他翕動的嘴唇。
男人并沒有醒,只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尤金聽見了模糊的聲音“尤金”
他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聽,剛一靠近熱源,那個聲音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牢牢禁錮住自己的雙臂。
重心不穩導致視野的晃蕩,曾經帶來窒息的手掌貼了上來,用不輕不重地力道捏著他的后頸。白朗蒂閉著眼偏過頭蹭著他的側臉,被雨水淋濕的短發刺得皮膚發癢。
尤金僵住了,能脫口而出大段殘酷理論的嘴動了動,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能說出來,有些狼狽地緊閉著。
見到這樣的畫面,宮野志保收回了想要阻止的手,只覺得這一幕像極了可憐的大型犬正在哄鬧脾氣的委屈小孩。
弟弟送上了一把代表死亡的冰冷刀刃,哥哥還給他一個充斥著臟污的暖洋洋擁抱,所以刀刃便掉在了地上,感情和理智都消融了,刻入靈魂的反應比一切都要真實。
回過神來的尤金雙手扣在對方脖子上,他的手不大,堪堪只能環住一圈,對方跳動的脈搏清晰可見,而白朗蒂只是依靠著本能將生死交付了出去。
那雙手遲遲沒有扣攏。
宮野志保神情復雜地看著兩兄弟,身后的宮野明美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她手指勾了勾,用溫度將姐妹倆的間隙填滿。
“死也不能解決的事情,你們又要怎么辦呢”她輕輕的聲音回蕩在安靜的地下室。
沒有人回答,劍拔弩張的氣氛被空氣中的濕氣吞沒了。
房間安靜一片,丹特陳還在滿臉苦澀地念叨“書壓在下面的那些書”
許久,尤金才低聲罵道“還真是蠢貨啊。”
a醬寫起了小作文誰能拒絕笨笨狗狗呢,笨笨狗狗并不在乎你是不是想傷害他,狗狗心里只有愛
愛狗人士b仔尤金,給我清醒一點你哥哥的智力只有30,你這是在欺負殘疾人士殘疾狗狗
c君搖頭停不下來弟弟口嗨說什么項圈不項圈的,分明老哥才是他的止瘋劑吧,到底是誰在克誰啊
f終于熬過了畢業季小巫師小巫師你怎么回事啊別管你那破書了
e若林春涼到底是經歷過什么尤金的心理是健全人類能模擬得出來的嗎
阿d只會阿巴阿巴現在咱們在討論的是鐵骨錚錚兄弟情,e哥,你這樣會讓真情實感的我們很寂寞的
平平無奇私人醫生那么現在就只剩下在外面的琴酒了,你想要怎樣的說辭了嗎
神秘學事務所外
電話在五分鐘前被掛斷了。
煙已經快要燃燼,琴酒輕點起彈匣,腦海中判斷著等會兒會出現的傷亡。
雪莉和尤金只用留一個,要繼續用雪莉的話,宮野明美也要留下來,選擇尤金的話,就要現判斷他現在的立場。
如果能抓住白朗蒂,應該會達到和雪莉之前相同的效果,但那個男人明顯比宮野明美要不可控,控制成本更高。
“這種沒有必要的工作量,貝爾摩德也是昏了頭了。”他嗤笑一聲。
很快,面前的復式建筑里緩緩走出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