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敏捷的獵豹般快速掠過街面,從大道鉆入小巷,又拐了幾個彎,直到繞進一個已經處于城市邊際的三面受阻的死角。
身后的人一直緊緊跟著,要跟上白朗蒂顯然讓他費了不少力氣,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躲在暗處游刃有余。
街燈滋滋作響,這里人跡,也沒有監控,是連野貓都不會涉足的地帶,唯一的動靜就只有飛蛾不斷撲打燈罩的響聲。
“我要發動「潛行」技能。”黑夜中,他茶色的眼睛蘊含著月光,引誘著獵物走進圈套的猛獸如此說道。
十分鐘前,羽多野奈緒回到了學校。
剛走到宿舍樓下就有人叫住了她“羽多野老師”
順著聲音回頭看去,是她班上的那幾個“熟人”。
降谷零、松田陣平、萩原研二、諸伏景光,以及班長伊達航。
“我們是來為白天的事情道歉的,”班長作為發言人站了出來,“十分抱歉,老師,我們又影響課堂紀律了。”
這個“又”就很靈性,配合上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現在微微皺眉的表情,簡直把“行吧,我知道錯了,反正要畢業了那可不得多敢幾次”寫在了臉上。
萩原研二舉起手里的東西“我可不是啊,羽多野老師,”他站開了兩步以示清白,“我是來送東西的。”
“什么東西”
“我幫同學從收發室取了快遞,看見老師的快遞也就順路送過來了。”他遞過來一個長條盒子,那是一個包裝很漂亮的禮盒,上面還貼著一小簇淺紫色的花穗。
“順路你來女寢這邊是順路嗎”羽多野奈緒把東西接了過來,在表達感謝之前先盡到了作為老師的職責,她有些不近人情道,“男性禁止進入女寢,這是寫在守則上的規定。”
上次來送藥并沒有受到指責的某人笑而不語。
“是千花醬她們拜托我的,只是送到樓下,老師。”萩原研二笑著開始把禍水東引,“然后就看到被班長拖著過來的他們松田,請端正你的態度說選c的人是你吧笑得比誰都大聲的也是你哦”
松田陣平“約架宣言可以再短一點的,萩原。”
在伊達航給他們一人一拳之前,諸伏景光搶先把降谷零推了出來“按照我們說好的,zero”
降谷零難以置信“喂喂喂,怎么看我都是最無辜的那個吧”
羽多野奈緒只是冷著臉觀賞這群小年輕的表演。
“教官罰了我們整整二十圈,而且中午學校就停電了,跑完之后只能去澡堂摸黑洗澡,這已經很慘了誒”松田陣平向伊達航申訴,“而且班長,我覺得羽多野老師現在不需要我們的道歉,只想讓我們趕緊滾開。”
他偷偷看向冷面老師,小聲說,“五個人堵在這里不像是來道歉的,像是來找茬的。”
“”降谷零瞪過去,“多虧你還有這樣的自覺哦。”
“別帶上我”萩原研二倒是對自己的立場十分堅定。
羽多野奈緒在意的是另外一點,她抬頭看向自己房間“中午學校停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