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說是維修電路,大概十分鐘前才維修好。”
“我知道了,”羽多野奈緒點了點頭,她看了眼時間,說,“不需要道歉,趕緊回宿舍,現在已經很晚了。”
說完后她就直接上了樓。
剩下五個人在樓下面面相覷,降谷零向他們五個人中按理說經驗最豐富的萩原研二發出疑問“老師這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啊”
“不知道,羽多野老師一直是冷冷的,看不出情緒啊。”萩原研二說,“你們不是很喜歡推理嗎,推理看看”
“哈哈哈,我推理你今晚會挨揍。”
“零你還是這么愛開玩笑。”
緊急回到自己房間的羽多野奈緒在關上門后立刻拉開了冰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她總覺得房間里已經隱隱傳出了一些生理上的酸臭。
被保鮮膜裹住的四肢看不出什么,那顆人頭的發梢變得濕潤,面容依舊模糊不清,在頸部斷口處隱隱出現了一些斑點。
她不記得昨天有沒有這些斑點。
“如果擔心這些東西出現腐壞現象,您可以晚上抱著它們睡覺,”黑貓殷切地提出了它的建議,“「伊塔庫亞」的溫度可比冰箱的冷藏室低多了。”
羽多野奈緒“”
很實用的建議,下次別再提了。
將冰箱溫度調到最低,她合上了冰箱。
原先房間就沒有能進行料理的地方,小冰箱自然也沒有冷凍的功能,放在冷藏室就已經是十分極限的行為了,居然還停電
原本沒打算介入的,不過現在看來得盡快做出決定,要不要直接處理掉這些東西。
而且她還有些在意那封信,根據信的意思,這具尸體似乎是別人塞給她的“禮物”,并且那個人還在隨時監控著她的行為。
「羽多野奈緒」簡直就是黑貓隨手找來的一個大麻煩。
想了想,她開始檢索起尤金發過來的路程表。
快速看過去,她的行為沒有半點可疑的地方,常去的地方只有宿舍、食堂、教學樓,甚至很少出校門,外出之后也沒有帶什么大件回來。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在之前,就在黃印時間前一天,她從收發室取走了一個大箱子,應該就是冰箱里的東西沒錯。
她又翻閱起手機里的通訊記錄,沒有任何異常,在調崗后,她連社交都很少。
再往前就是一批前同事對她的問候,大多是在關心她為什么突然調崗,羽多野基本都編輯了“這是正常的調動,感謝關心”這類的社交禮儀答復,看不出來有和她關系更好的人。
就在此時,羽多野奈緒突然一頓。
此刻,白朗蒂發現了跟在身后的巡查,并在尤金的協助下試著把他帶去方便自己下手的地方。
她立刻想要精準搜索有關巡查的詳細信息,卻猛然發現自己好像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過這并不算什么難題,工作室內,尤金飛速敲擊著鍵盤,屏幕上彈出無數檔案,警署所有的巡查都被翻了出來,沒費多大功夫,尤金根據照片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巡查叫做「川村學」。
川村學的備注是「川村后輩」,他發來的上一封郵件是在上個月末,和眾多慰問郵件混在一起,是在羽多野奈緒調崗的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