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她又將臉側的頭發別到耳后,接連看過眾人的眼睛。
凝重的,嚴肅的,審視的,但唯獨沒有不安。
羽多野奈緒似乎是很滿意他們的態度,抿著的嘴角平緩了不少,她說
“這就是你們在畢業前的最后一場課程實踐。”
「潛行」條件下的任何攻擊都帶有必中的效果。
因此,白朗蒂幾乎沒費什么功夫,在一次成功的「斗毆」后,跟蹤他的川村學已經在他手下發出了陣陣痛呼。
川村學試圖掙脫鐵鉗般的桎梏,剛一仰起頭便看見了身后體格健碩男人的龐大身影,路燈閃爍著的光從他身后打來,逆光環境下,他只能看見對方那漆黑的面容。
男人沒有和他兜圈子的意思,率先開口“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自找麻煩,川村學。”
被叫破名字的詫異讓川村學一愣,他甚至忘了繼續掙扎,“你認識我”
接著,身上的力道一松,男人放開了反剪住他胳膊的手,退后兩步站定。
這不像是一個跟蹤者會說的話。
“這不像是一個跟蹤者會說的話。”
尤金推演著現在最適合套話的方式,并將其訴之于白朗蒂之口。
不如幫你自己一個忙,滾遠點。
“不如幫你自己一個忙,滾遠點。”
他輕描淡寫的威脅讓川村學臉色迅速沉下去,半點看不出在白天面對羽多野奈緒時候陽光無害的后輩模樣。
“你偷了警方的證物,我有義務對你展開追捕。”川村學強行穩住心神說。
“怪不得這么久了還只是個巡查,好歹也是警部補親自帶出來的后輩,羽多野奈緒沒有教你怎么和疑似罪犯的人周旋嗎”
“你”川村學咬住后牙槽,“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帶走黃印”
“奇怪的黑色瑪瑙石這才是警方對這東西的陳述方式。”白朗蒂聳聳肩,“那這樣吧,我告訴你我是誰,你也告訴我一些事情,比如,shaoria”
這次,川村學徹底變了臉色。
他的慍怒迅速轉化為了忐忑,聽到shaoria后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環繞四周,像是怕還有其他什么人躲在陰影中窺視一般。
“這里只有你和我。”
“你什么都不懂他們總是注視著一切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為了她不對,你既然偷走了黃印,那也應該是有所了解的人才對”
白朗蒂話頭急轉“給你黃印可以,我要見shaoria。”
“只有加入他們的人才能見到他。”川村學盯著他冷笑道,“你要加入那群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