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蒂露出有些遺憾的神情“恐怕不行,我弟弟連興趣小組都不讓我加入,更別說是這種組織了。”
“你說他們是瘋子,卻給了自己理由替他們賣命,但也可能是因為能力問題被當作邊緣人員的自我安慰,畢竟你在警方的地位似乎也差不多,都是隨時可以被遺棄的類型。”
尤金構設語言的刻薄程度從川村學的表情就可見一斑,但白朗蒂是個不會看別人臉色的人,他繼續同聲轉播,
“不過你說為了她羽多野奈緒知道你的行為之后會作出什么評價如果所有能力外的行為都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你恐怕必須連低廉的靈魂都得賠出去吧。”
川村學渾身顫抖起來。
“奈亞一直以為尤金的話不好聽是因為他是用高高在上的態度在評價一切沒想到他在怎么刻意惹人恨上也這么有天賦嗎”黑貓被這連串戳心窩子的話震撼到了,并有些由衷地感嘆起還好自己沒怎么和這個角色卡爭辯過什么。
若林春涼最多只是陰陽怪氣,他的話并不鋒利,和尤金相比簡直像是溫柔的勸諫了
奈亞可受不得這種委屈
而負責轉述的白朗蒂并不這么覺得“這不是實話嗎”
黑貓“這么看來您也很了不起呢。”
“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
打又打不過白朗蒂,罵又罵不過尤金,川村學此刻看上去憋屈極了。
白朗蒂也不急著繼續刺激,他得到了川村學的確是shaoria與黃印相關的知情人士,并且似乎相當在意羽多野的情報后便心滿意足了,又擺出一副寬容的模樣,慢步往巷口走“既然如此,那還是按照最初的提議。幫自己一個小忙,滾遠點,別來煩我,巡查先生。”
他沒入夜色,大搖大擺離開了。
不出若林春涼預料,降谷零他們接受了羽多野奈緒的“課題”。
這不難猜測,畢竟在他是波本的時候就展露出了很明顯的特質,腦袋活躍,思維轉得很快,更重要的是,這些成為了他自傲的資本。
既然有一個人面對挑戰動心了,那么拉剩下的人下水也只是時間問題。
在他給出“如果你們不想參與這個案件的調查也沒關系,我本來就打算直接去自首”這樣的說辭后,對自己很有信心的降谷零立刻答應了下來。
諸伏景光顯然有所顧慮,但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也跟著他加入了進來。
還有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思考后露出了有些興奮的神色“這種事情要是錯過的話,畢業之后我們一定會后悔的吧。”
伊達航拿他們沒辦法,不管是站在好友的角度,還是班長的角度都不能放著他們不管,“那么也算我一個。”
至此,五個人都決定加入到這件事的調查中來。
若林春涼讓他們來進行羽多野奈緒的案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拖延時間是一方面,他還有別的事要做,不能那么快被逮捕也是一方面,讓這群人去咬住那個陰溝老鼠的尾巴,限制住對方的繼續行兇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最主要的是,在這些時間里,用羽多野奈緒的身份去套川村學的話,要比白朗蒂的話療加物理威脅要實用得多。
而降谷零似乎總是能帶給他意外,他再三確認了若林春涼現在已知的事情,環視房間一周,又上下打量了自己的這位老師一番,開口便是
“羽多野老師,您的丈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