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來的丈夫
尤金那頭再次確認了一下調查出來的基本資料。
“沒有,”若林春涼覺得自己像個頒布任務的nc一樣,隨時給參與這次調查的“玩家”提示,“戶籍上顯示我單身未婚。”
“但是老師左手手指上有很明顯的戒痕,戴在無名指上的話,一般是訂婚或是結婚的情況吧”降谷零把他觀察到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們一直以為老師是平時是摘掉戒指才來上課,班上的其他人還為此打過賭。”
萩原研二拉了他一把“降谷”
“抱歉,老師,我們沒有議論您感情生活的意思,”諸伏景光連忙出來打圓場,“只是對觀察到的事情進行探討雖然這樣也很失禮就是了。”
若林春涼低頭看向自己手指。
左手食指上的確有一圈顏色稍微淺一些的痕跡,但除非盯著觀察,不然很難注意到。
雖然如此,他還是搖搖頭,又一次否定了“具體的感情生活無法肯定,但肯定的是沒有結婚。”
幾個人若有所思地思考起來。
“要是他們也有系統的話,現在一定在對你進行「心理學」檢定呢,”奈亞嘖嘖稱奇,“把自己要進行的調查下放到學生身上,您可真會偷懶。”
“我不會在線索上撒謊。”若林春涼直接忽視了它的后半句調侃。
他看了眼觀眾那邊的反應。
大概是這件事沒有牽扯到太多神秘學相關的內容,參與的門檻大大降低,普通觀眾摩拳擦掌,像是想跟著這五個學生一起擔當“偵探”的模樣。
還有人說出了羽多野不會是為了發揚自己博愛的精神才摘掉的戒指吧這樣的判斷,然后被后面不斷刷新的以己度人要不得啊頂了上去。
以及漂亮姐姐平等地把愛分給每一個人怎么了這樣的樂子人言論。
大多數都認為她應該是有一定理由才這么做的。
“我可以檢查冰箱里的尸體嗎”降谷零又說。
“可以。”若林春涼同意了,他提醒道,“但是建議不要留下指紋之類的東西,如果我真的是兇手,這將會是定罪的證據,交上去之后查到有你們的指紋會很麻煩。”
諸伏景光看過來的神情變得有些復雜“羽多野老師”
“我明白了。”降谷零直接站了起來,“我先去醫務室拿幾雙一次性手套。”
松田陣平也站起來“您有塑料袋嗎”
“只能在這里檢查,不可以帶走。”若林春涼說。
“我想把這些碎肢鋪在塑料袋上。”他說。
伊達航聽聞后起身“我去找能墊在下面的東西,順便把相機也帶過來。”
“那我去借取樣器設備好了。”萩原研二也分攤了一部分工作。
為了節省時間,幾個人立刻行動了起來。很快,房間里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若林春涼和表情依然復雜的諸伏景光。
很明智的分工,四個人去拿設備,剩下一個人來對他進行問話,一方面節省了時間,另一方面,人數的減少也會降低嫌疑人的戒心。
但對方遲遲沒有開口,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半斂著,眉頭微微皺起。他幾次想要開口,話到了嗓子眼卻又噎了回去。
若林春涼絲毫沒有“嫌疑人”的自覺,好整以暇看著諸伏景光,等著他提出自己的問題。
“老師,”他似乎終于想好了措辭,定定地看向若林春涼,“您沒事吧”
“沒事。”若林春涼想也沒想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