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大概明白了他的打算,他是想要借用能接觸到的所有勢力來進行調查,但問題在于
“他們很難一起合作,尤金和白朗蒂還處于敵對關系,波本橫跨紅黑雙方,在這件事上的立場也不是很好確定。”
若林春涼搖搖頭“不,沒必要合作,合作才是效率最低的方案。”
“您是想要”
“現在有一筆能揭開世界秘密的財寶,神秘學事務所的所長需要他的調查員去調查這件事。財寶本身是中立的,各個組織想要利用它做什么事那是組織的事情。”若林春涼看著面前的鈴木園子和京極真,說,“他們不需要合作。”
“他們需要的是競爭。”
日本東京。
雨點擊打在單向可見的車窗上,雨刮器來回轉動,車輛處于啟動狀態,車里的兩個人一人帶著一個耳機,仔細竊聽著旁邊酒吧里的對話。
“波本”金發青年突然摘掉了耳機,驟然出現的大聲叫喊讓他旁邊的同伴渾身一顫。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他還伸手扯掉了同伴的耳機,將手機遞到了波本面前。
“完蛋了波本”他說,“所長發來郵件,說我幾年前留下的東西暴露了”
波本接過手機“你又在說什么胡話”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馬丁尼了嗎我們可是掌握著對方秘密的好朋友誒”馬丁尼鼓著臉抱怨說,“連交換秘密都不能成為朋友的話,你的心腸還真是一片漆黑啊。”
波本“”
他看向郵件,郵件里簡短地說明了發生了什么事。
以前的馬丁尼留下了一個足以掌握世界真理的遺產,現在知道這個消息的人都展開了行動。
“怎么可能存在掌握世界真理的東西啊。”波本不以為然地把手機扔了回去。
“這是重點嗎重點在于既然是遺產,那這東西存在的前提就是馬丁尼已經死了啊”馬丁尼急切地抓住波本的手,“我要是被扒出來是個冒牌貨,你肯定也會被我出賣的。我這個人出賣朋友一向很在行,都不用嚴刑逼供,他們就算不問我也什么都說”
波本“你能說什么”
他不信馬丁尼有什么更確切的消息了。
馬丁尼哼哼說“你說我能說什么呢,降谷零。”
“”
一陣沉默后,波本有些咬牙切齒道“我現在就可以先處理掉你。”
“哎,這都快成為你的口頭禪了,波本,能像個成年人一樣和我進行成年人該有的對話嗎”見對方的態度已經有所松動,馬丁尼聳聳肩,“而且既然我知道了這個東西,所長應該是發給了他所有的調查員組織里有人也知道了。就算只是謠言,你想讓他們拿到「世界的真理」嗎”
“神秘學事務所里還有其他的組織成員”波本皺起眉。
馬丁尼笑笑,說“神秘降臨的那一刻,調查員將無所不在。”
英國倫敦。
白馬探接到了一通來自日本的來電。
“很抱歉打擾你,但是我找不到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他的朋友丹特陳苦惱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教授查到了一件很嚴重的事,在幾年前,發生過一樁和我類似的事件我要找到線索,不然整個日本的人可能都會變成我這樣的存在。”
“我需要你的幫助,白馬探。”丹特陳說。
正在調查名為“蜘蛛”殺手的白馬探對丹特陳口中“我這樣的存在”有些在意。
他記得丹特陳的體質,類似于輻射,或是生物變異的身體會影響到觸碰到他的所有人。
在之前,丹特陳說自己拿到了無色寶石,事情暫時解決了。
在那之后,他調查過若林春涼,對方的身份沒有疑點,不牽涉人體實驗,或是生化研究,再后來,他也因為其他的事情離開了日本。
丹特陳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你在哪里”白馬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