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弗吉尼亞州,匡提科,萊克特心理咨詢室。
優雅的漢尼拔萊克特博士端起茶杯“是最新的工作嗎”
茶發青年放下手機,電子器械的幽光消失在他冷漠的眼中,青年搖搖頭。
“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他說,“比起這個,我更在意您說的,今后的咨詢都要暫停了,您要投身于有趣的事情。”
“一心二用是對興趣的不尊重,尤金,”漢尼拔萊克特淺笑道,“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替你聯系新的醫生不過我認為并沒有必要那么做,你已經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了。當你覺得那并不屬于病灶,就不要去改變它,改變它等于影響你人格的穩定。”
“我會記下這一點。”尤金利奧波德站起身,禮貌地向他的心理醫生點點頭,“那我就先離開了,感謝您這段時間的幫助,博士。”
他拿起大衣,離開了房間。
作為寶貴研究員暫時的安保人員,琴酒在咨詢室外的長椅上等著。
尤金沒和他廢話些什么,一邊整理著大衣的領口,一邊撇頭看向男人。
“「亞弗戈蒙」的改進需要一份資料。”他淡淡說,“你是需要我上報上去后再聽從朗姆的命令配合我的行動,還是直接省略掉這個繁瑣的過程”
日本東京,米花町。
播放著少兒節目的電視前傳出陣陣笑聲,一個高大的男人敲了敲門,小聲叫道“小哀”
化名為灰原哀的宮野志保聞聲看去,白朗蒂利奧波德正一臉興奮地站在門口。
她從沙發上起身,繞過一群孩子“怎么了”
“我好像有尤金的消息了”白朗蒂高興得有些手足無措,“雖然還不能肯定,但所長先生不會騙我,我要去找他了解一下情況。”
想到尤金利奧波德,灰原哀腦海里立刻出現了那個雨夜里陰晴不定的那張臉。
光是想起他,似乎周圍都出現了潮濕的血腥味道。
“他你確定是尤金嗎”灰原哀還沒告訴白朗蒂事情的真相,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她隱晦地說,“如果真的是尤金,他應該也會來找你的吧”
“那孩子一向很害羞,”白朗蒂抓了抓頭發,“如果我不主動去找他的話說不定還會鬧脾氣。反正我最近也沒有事情也不是沒事情,總之,我想去試試看”
灰原哀回頭看了眼還在看電視的那群孩子,和混入其中朝自己投來詢問眼神的“江戶川柯南”,淺淺地嘆了口氣。
“那么帶上我。”她說,“你不是說過的嗎,要介紹我們認識,那就帶上我一起,我會幫你的。”
美國,洛杉磯,fbi分部。
詹姆斯布萊克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事情,門突然被敲響了。
“叫我來什么事”進門的是赤井秀一。
將文件合上,詹姆斯布萊克示意赤井秀一可以坐到桌前的位置上,他將一份文件推到對方面前“看看這個。”
“尤金利奧波德”赤井秀一看著署名為尤金的機密文件,上面清楚地記錄著自己追查的組織最近的動向。
雖說尤金還掛著臥底的名號,但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怎么會突然發來這么一份報告
“卡慕、琴酒、馬丁尼、波本”詹姆斯緩緩念出了組織干部的稱號,說,“四位干部正在分開追查一份源頭不明的東西,不管那是什么,fbi都需要了解情況,如果有必要的話,把那東西搶到手。”
赤井秀一收起文件,干脆利落起身“我會開始準備的。”
“我還給你調來了一個搭檔。”
“搭檔”赤井秀一對這個詞有些條件反射的不安,他問,“茱蒂和卡梅隆不是都在日本執行自己的任務嗎”
詹姆斯布萊克朝門外喊了一聲“莉莉莉莉特莉薩”
一個高個子女性走了進來。
赤井秀一記得她“特莉莎不是在之前的行動中殉職了”
“您說話可真不好聽,”莉莉特莉薩沖他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雖然很難以置信,但我又從地獄回來了。”
“就是這樣,她會和你一起行動,秀一。”詹姆斯布萊克蓋棺定論道,“找到組織想要的東西,帶回來,這就是你們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