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幾乎算得上詰問,翻譯一下就是“你這不就是在利用調查員達成自己的目的嗎”。
“喂”馬丁尼立刻拉住他的袖子,似乎并不想讓他繼續用這種不客氣的語氣說一些冒犯的話。
“我不否認。”若林春涼還是之前的那副溫吞的表情。
但波本不明白的是,他怎么就能保證所有的調查員都沒有自己的心思。
拿到令組織都垂涎的東西后,那些調查員就一定會將神秘學事務所當作第一優先級進行判斷嗎如果牽扯到了太多,怎么斷定他們會將最后的成果交到自己的面前
“看來馬丁尼并沒有告訴你神秘學事務所存在的原因。”
波本看向馬丁尼,毫不意外地得到了對方一個心虛的眼神。
“我忘記了嘛,你又沒有問我。”馬丁尼小聲地狡辯道。
“”波本記得自己問過一些問題。
平時什么也不干,只是斷斷續續做一些組織安排的工作沒問題嗎
我們教授純純放養,不管調查員這些。
他為什么會邀請你加入
不知道誒,可能是看中了我的才華吧。
你每個月給組織報告了些什么關于事務所的消息
上個月的你要看嗎這個月的我還在編。
在那之后,波本就不再在他這里打探相關的情報了,馬丁尼的嘴很嚴實,不想回答的全部用胡攪蠻纏的說法混了過去。
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波本又和馬丁尼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出了一絲“到此為止”的意味。果然如他們所料,在接了電話后,若林春涼委婉地表示自己還有其他客人。
教授和他身邊的黑貓一起目視著他們離開了房間。
“我們現在怎么辦”走出事務所后,馬丁尼看向波本。
對這件事的重要性有了全新認知后,波本也一改之前邊緣人的態度,主動起來的男人在行動力上基本可以排上組織前三。插在兜里的手輕捏著那份名單的邊角,波本腦子里迅速過濾著與之有牽連的人員。
“如果要調查你的前一任留下的東西,那就要先判斷,他是否還活著。如果還活著,找到本人詢問是最直接的方案,如果已經死了,那就要從他死前開始查起。”波本說。
馬丁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覺得活著的概率不大誒,你看我做什么,直覺,知道嗎,是來自幸運馬丁尼的直覺”
直覺論并不能說服一向以證據為準的波本,他收回眼神“不過不管他是否已經死亡,有一個切入點是共通的是什么導致他發生了改變。”
“你是說,”馬丁尼迅速跟上了他的思路,“他為什么和琴酒鬧翻”
波本鉆進車里,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好友發了條簡訊,然后啟動了車輛。
“我知道有一個人或許知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么,走吧,我們去問問他。”
在半小時前,丹特陳剛離開了神秘學事務所。
他先是嘗試著進行了一次「占卜」。
如果直接占卜有關「馬丁尼的遺產」相關的內容,黑貓會提出警告,這樣的占卜與系統的任務相悖,是無效的。所以他將占卜的內容換做了“馬丁尼的位置”。
「占卜」的結果顯示了移動中的紅色光點,顯而易見,這是和波本呆在一起的那個馬丁尼,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這也側面印證了依靠巫師的技能無法直接得到相關的結果,丹特陳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收拾了東西前往機場。
他要去接白馬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