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馬丁尼口頭總是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但他能活到現在沒有被組織處理,自然是搞砸的次數并不多,認錯的態度也十分端正。
倒是“那位先生”對著漏洞百出的報告沒有發表任何負面看法,甚至對貝爾摩德說了“馬丁尼還果然是一個有趣的孩子啊”這樣算得上溫和的評價。
尤金的表情非常平靜,盡管他已經在心里和黑貓對話了不下五輪。
不管問什么黑貓都給出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天吶”作為回答,敷衍得都那么不走心。尤金還對琴酒使用了「心理學」技能,得出他應該沒有撒謊的猜測。
那就只有一個答案。
被密大當作入學考試內容的沼澤人理論。
因為意外死在沼澤邊,天上降下一到落雷,同時從沼澤中誕生出一個在原子級別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個體。該個體擁有死去的自己完全相同的記憶,認知。
“沼澤”的說法只是一個象征,有沒有落雷也不重要,這只是作為被神秘生物覆蓋原先存在的一種比喻說法,源頭不可溯,結局不可查。迄今為止,密大并沒有真實存在的案例證明沼澤人真的存在。
這也很難證明,大多數人只會覺得自己稀里糊涂地從某種異常中活了下來,他們對自己的轉變是沒有認知的。
但馬丁尼不一樣,如果他真的變成了沼澤人,那么系統一定會給予提示。按照諸伏景光的說法,在這次任務之后的馬丁尼開始嘗試著殺死自己,但不管是自殺,還是來自外物的攻擊都沒有讓他受傷。
但在和波本對峙的那個馬丁尼會因為一次失敗的「幸運」鑒定而出車禍受傷。
這證明現在的馬丁尼并不是沼澤人。
“后來呢”尤金問。
琴酒被問得有些煩了“后來他撈出來一個箱子,從海里爬了出來,那些人又跑回了海里。”
尤金“”
描述突然變得簡陋了起來呢。
“他和馬丁尼吵了一架,馬丁尼不愿意把箱子給他,被他揍了,然后膽子肥了舉著槍威脅他滾遠點,自己跑到一邊打開了箱子,結果卻是空的。”貝爾摩德替他擴寫了具體的內容,“東西沒拿到,偷渡人員全部失蹤,任務徹底失敗。”
雖然概括起來簡短的一句話就能說明,但事情其實遠比這種帶著調侃性質的描述要更激烈。
琴酒還記得馬丁尼抱著箱子的模樣,他頭一次露出了像死守自己財寶的惡龍的表情,說什么也不想把那東西交出來。在下面的“人”都如旅鼠赴死般重歸大海后,琴酒也跳下了碼頭。
馬丁尼渾身都濕透了,在海岸邊和他對峙,還嚷嚷著“你這老家伙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我啊”
還記得之前他說的“如果不對勁趕緊逃”,琴酒對這小孩的表里不一無話可說。
“你別過來,”見他有了靠近的動向,馬丁尼立刻喝止道,“再過來我就我就要鬧了”
顯然,琴酒并不在乎他的任何威脅。
馬丁尼被輕而易舉地撂翻在沒及腳踝的淺灘,由于激烈的反抗,琴酒身上也被他弄得濕漉漉的,他還不忘嘲諷道“看樣子槍對你來說是個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