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的射擊比閃避還低,我早就把你砰砰砰了”馬丁尼撲騰著想要搶回箱子,嘴里的臟話一句接一句,“狗屎力量對抗,我怎么可能干得過他啊,奈亞你能不能有點別的用處”
就在琴酒想要打開箱子查看偷渡來的貨物的時候,馬丁尼突然安靜了下來,他露出有些狡黠的笑,猛地翻身。
不知道手臂的哪個部位被敲中了,琴酒感覺到胳膊一麻,轉眼間,箱子就被這個小家伙奪了過去。
這次馬丁尼學乖了,一手抱著箱子一手舉著槍,后退的同時得意說“幸運馬丁尼總是可以在某些時候發揮作用的嘛,數值高有什么用,能用就足夠了。”
在五米開外的位置,馬丁尼打開了箱子。
琴酒看不見箱子里的內容,但馬丁尼的表情僵住了,像佇立在海邊的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等他上前把箱子重新搶走的時候,馬丁尼渾身顫抖地垂下了頭。
箱子是空的。
而馬丁尼重新露出了那張臉,月光下的少年宛如另一個人般,他的臉上露出了熟悉又陌生的冷淡表情,扔掉了槍,眼皮耷拉著觀察自己的雙手。
潮濕的空氣暈染得他翠色的眼痛暗啞一片,少年挑起眉,像是冷笑一聲“su嗎。”
但接著,他又變回了那副隨時都會和琴酒吵起來的元氣模樣,理直氣壯地繞道琴酒身邊,指著空著的箱子“完蛋了,琴酒你的任務徹底完蛋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呀”
琴酒棱了他一眼“也是你的任務。”
馬丁尼笑起來“不,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琴酒至今都沒有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任務結束后也沒有給他提問的機會,這個瘋瘋癲癲的小騙子跑得比誰都快,一轉眼就溜去了蘇格蘭威士忌那邊。
再接著就是他們決裂的事情。
很多細節都沒有被寫進任務書里,他們兩個并沒有事前商討些什么,但那些細枝末節自然而然成為了雙方心照不宣的秘密,琴酒不需要其他人對這些東西來指手畫腳,他認為自己能弄明白。
在殺掉馬丁尼之前都還來得及。
貝爾摩德又想起報告書里的內容,唇角抿起玩味的笑。
“組織能省下給我看腦子的錢去檢查一下琴酒的老年癡呆嗎馬丁尼是這么寫的。”
琴酒“”
拋開那些像是溫馨過家家的戲碼不談,尤金現在的重點自然而然就放在了
“所以,那個箱子呢”
貝爾摩德想了想“因為還算得上古董,那箱子被送去了拍賣會,被一個有錢沒處花的大小姐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