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大概能猜到尤金要找的東西和之前馬丁尼和琴酒搞砸的任務有所聯系,但她卻沒有轉頭去找馬丁尼,也沒有把自己的猜測報上去。
如今和馬丁尼一起行動的人是波本,那個心思深沉的男人手握著貝爾摩德的秘密,這是他們合作的基礎,這件事牽涉到的成員已經夠多了,貝爾摩德不想把自己也攪進去。
等到這件事稍微有了結果之后再看能不能再從中汲取利益才是正確的做法。
至于seetarti那孩子的想法一直很難懂。
既然不打算繼續摻合這件事,貝爾摩德結束了今天的行程就打算離開。在離開前,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女人一邊向外走一邊查看著最新的郵件,看著看著便停下了腳步,握著手機回頭看向沙發上還在工作的尤金。
“尤金利奧波德”
被點到名的人抬起頭。
和這一群把真名藏得嚴嚴實實的人不一樣,尤金的名字在組織里不算什么秘密,但一般都會叫他卡慕,或者博士,突然叫出自己全名的貝爾摩德看起來表情十分微妙。
“你知道我們組織里的很多人都在黑市上有懸賞吧”貝爾摩德勾起笑。
尤金點頭“知道。”
那是基本上只有中高層的組織成員才會有的“通緝令”,其中并不包括朗姆及以上的成員,他記得琴酒的名字甚至比迪拜的哈利法塔造價還貴當然,只有一個姓名,其他信息均為不詳。
比起來其他成員就要“便宜”上不少,基安蒂這種有“酒名”的狙擊手連琴酒的零頭都沒有。
這些懸賞有很多都是fbi或是i6的手筆,掛上天價也只是想要試探著看能不能有為了錢不要命的人來出賣一些消息。當然,也不能排除是這個情報機構一直拿組織沒有辦法,惱羞成怒地想惡心他們一把的可能性。
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主動線索或是想要賺這筆巨款的人,也可能是知情者全部都被干掉了。
不過也是這個原因,卡慕的名字一直沒有被掛上去,他在fbi和i6的人脈足以保護自己的信息不被泄露。
“你的名字被掛上了首頁呢。”貝爾摩德揮了揮手機。
“我的名字”尤金一愣。
琴酒已經自己查了起來,果然在暗網的首頁看到了被瘋狂上頂的「anted」,尤金利奧波德的大名和他的長相特征被全部貼了上去。
對方顯然對他十分了解,所有特征都一覽無余。要不是因為暗網只有在私信的時候才能發圖,他的照片誰不定會被直接掛上去。
“尋人啟事在暗網上發布尋人啟事,這種沒腦子的事情是誰干的”琴酒瞥了眼虛起眼的尤金,得到了對方一個“你問我我問誰”的眼神。
貝爾摩德繼續朝門外走,“先生們,容我提醒一句,尋人啟事下面已經有人貼出水族館的地址了,看來你的運氣不太好,卡慕,有人看見你了。”
依貝爾摩德出神入化的化妝技術,她完全可以在此時強有力的幫助,但貝爾摩德并沒有這么做。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琴酒還在呢,相信他會處理好這一切的。”她是一副事不關己又故作好意的樣子,離開房間后還不忘關上門,剩下聲音越來越遠。
房間里又一次恢復了寂靜,尤金沒有任何動靜,琴酒也是。
黑貓并沒有提出“您的「偽裝」在這個時候會相當管用哦”這類的建議,因為它知道,把尤金掛上暗網的人就是他自己。
或者說,是用馬丁尼賬號登陸的白朗蒂。
查到自己要找的東西大概率就是那個箱子后,尤金暫時就沒用了,為了限制他和琴酒的行動,一個白朗蒂或許還不夠那就再加上潛在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