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仔笑得想吐這道題我會「馬丁尼你對幸運一無所知jg」
c君追直播簡直停不下來我懂了,現在波本根本不看馬丁尼干了什么,他只從事情的結果來倒推,如果有利于馬丁尼,他又恰好參與其中的話,嗯,沒錯,就是詭計多端的馬丁尼干的
e從各種方面來說,這樣的安排都很恰到好處。
社畜阿d青春無敵這為什么都能圓上,我代入了一下波本,這個邏輯完全嚴絲合縫啊。馬丁尼就是會拐彎抹角去干一些事情,他又沒說謊,但是處處都透露著謊言的味道哦。
馬丁尼沉默了。
可惡,為什么他這么一說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啊
他的確不想和琴酒撞上,現在還不知道琴酒到底是什么態度,他像是對“馬丁尼”的事情有所察覺,一邊說遲早干掉他一邊又并不為此展開行動。
說實話,這給了馬丁尼一種感覺就像是只要不見面,琴酒就無法確定現在馬丁尼的狀態,只要這樣的話就能相信馬丁尼還是以前那個會罵他老年癡呆的小騙子一樣。
而見面之后,不管是自欺欺人的破滅,還是對組織里“叛徒”的立場,他都會立刻對自己下手。
所以自然是能躲就躲啦。
“但這件事的確不是我做的。”馬丁尼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看起來有些沮喪,“我是真的不擅長撒謊,也很不擅長取得別人的信任誒。我們都搭檔這么久了,我以為怎么都能算得上朋友了吧,就算懷疑也應該不應該是質問的語氣才對,更何況這又不是什么對你不利的事情”
他垂著臉,但僅從語氣和蔫掉的一頭金發就能想像出青年此刻的表情。
有點委屈,又不想自尊心受挫所以強撐著自我挖苦的小可憐模樣。
波本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么,又聽到對方接著小聲說。
“果然還是把柄抓得小了,得想辦法搞點更勁爆的才行降谷零,真是個深不可測的男人啊。”
惻隱之心倏地就和之前的小感動一起離家出走了。
“這件事等會兒再談,景等會兒還有事,先把現在的問題解決了。”波本把人拖著坐回了座位。
諸伏景光看著額頭冒青筋的好友,還有憤憤不平的馬丁尼,含笑搖了搖頭“要繼續嗎”
“我們說到哪兒了”馬丁尼把椅子拉得離波本遠了一些,別過頭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你聽到了琴酒給馬丁尼打電話對吧”
“對。”諸伏景光點點頭,記憶又一次回到了多年前。
狙擊槍的多倍鏡中,金發的少年把被風吹開的頭發別到而后,他直接踢掉了玻璃邊上殘存的尖銳碎片,坐了下來,雙腿懸在空中一晃一晃。
這樣危險的坐姿讓諸伏景光差點出聲,但他迅速想起了對方還處于和琴酒通話的狀態,把嗓子眼的話咽了回去。
“琴酒對叛徒的定義是怎樣的呢”他沒頭沒腦的問了這么一句話。
電話里沒人回答。
“屬于組織指的是一切行動都是基于組織的利益出發,并沒有做危害到組織的事情,對嗎”馬丁尼雙臂撐在兩側,稍微后仰看向天空,“而就算一直以來都干著組織成員該干的事情,但因為出發點不是組織,只是利用著這樣的身份做自己的事情,并且會給組織造成一定的損失這就是臥底,我的理解沒錯吧”
琴酒冷冷地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