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對方一開始是抱著好好干活的心態,然后中途才發現,哇哦,我他媽的居然是臥底誒這種事情要怎么判定呢。”馬丁尼問。
“你又在說什么不著邊際的話,想偷懶就直說,本來也沒打算你能干點什么。”
“會直接惡言相向的琴酒我并不討厭哦,和你吵架的時候說琴酒是個舉世無雙的臭傻逼其實是騙你的,希望你不要當真。”
琴酒對他這一套已經很清楚了,嫻熟問道“你又犯什么錯了。”
“我犯的最大的錯就是打開了那個箱子后來我無數次想,要是打開箱子的是你就好了。但是又覺得這樣是不對的。你這家伙平時強勢得不行,那個時候怎么就不加把勁把箱子搶過去,偏偏讓我又拿到了,就算我拿槍指著你也應該過來教訓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描邊槍法一向很離譜。”
“那是空的。”
“是啊,”馬丁尼低低地笑起來,“它當然是空的,多虧它空掉了,不然你就完了。”
“你現在在哪里”
“我哦哦哦,我們剛才在說叛徒的話題吧,組織要處理掉蘇格蘭威士忌。”
聽到自己的稱號,諸伏景光渾身都繃緊了。
他現在完全可以立刻收拾東西轉身離開,但不知為何,他停在了天臺沒有動作。
也許是因為現在的馬丁尼看起來像是隨時都會從樓上跳下去,他沒辦法看著不管。
琴酒頓了頓“立刻離開,馬丁尼,波本和萊伊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什么啊,你不來啊。”馬丁尼這么感嘆了一句,遠處已經傳來了警笛聲,墜樓的男人引發的騷動讓樓下圍了一大圈人。他終于重新站了起來,拍拍褲子,“那還是我來干吧,免得你又說我是個廢物。”
然后他便將電話掛斷了。
迎著風,他的目光直勾勾對上了倍視鏡。
“聽到了嗎,蘇格蘭威士忌。”馬丁尼輕輕說。
諸伏景光覺得嗓子有些發干,他完全不知道對方想干什么,為什么要讓他聽完這一段對話。
“你想怎么做”諸伏景光問耳麥那頭的人。
而馬丁尼沒有立刻回答,他撐了個懶腰,越過滿地的尸體,嘴里哼著歌朝樓下走。
等到了樓下,看上去無辜的少年充當著路人角色從人群中鉆了出去,警察與他擦肩而過。
“我說過,喜歡撒謊的馬丁尼喜歡不撒謊的人,而且昨晚的松餅很好吃,謝謝你讓我在決定餓死之前吃到了這么好吃的東西,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多活了一天哦,這么算起來,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他穿行過車流,走到了剛走下天臺的諸伏景光面前,摘下對方的耳麥,和自己的耳麥一起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然后伸出兩根手指拉住了諸伏景光的袖口,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作為報答,讓我幫你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