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馬丁尼硬拉著諸伏景光看了一晚上的碟中諜,看到一半他就小雞啄米不住點頭,迷迷糊糊撐著眼皮,最后還是沒熬住,睡著了。
諸伏景光找來了毯子給沙發上睡著的少年蓋上,等到第二天他醒來,馬丁尼已經不見了,毯子一片涼意。
陽光慢慢爬上窗沿,空氣里還有殘存的淡淡甜味,當諸伏景光打開窗,與昨晚不同的微風飄進來,將少年留下最后的痕跡也卷走了。
“再后來,我碰到了zero,他也很意外,本以為會比萊伊晚到一步。”諸伏景光看向自己的好友。
波本點點頭“我這邊的消息是馬丁尼拖住了萊伊,最后馬丁尼回到了琴酒那邊,和他又吵了一架,最后徹底銷聲匿跡看來你的運氣很好,景。”
馬丁尼更覺得這可能是「馬丁尼」的運氣,要說運氣的話可能沒人比得上他,不管是哪一個馬丁尼都一樣。
“這么說的話當初朗姆讓你來處理我就說得通了不過之前的馬丁尼應該沒有向組織說關于你的事,不然朗姆不會允許你待到現在,最多也只是懷疑為什么蘇格蘭威士忌沒有被處決而已。”馬丁尼說。
波本表示贊同,他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向諸伏景光道謝后扯過馬丁尼的領子,不客氣道“既然現在的事情已經弄清楚了,那我們就去找琴酒吧。”
“誰你說誰”
手底下的青年驚悚得掙扎起來,但他那點力氣在波本眼底根本不夠看,這也是他二話不說就直接把人逮住的原因。
“你沒聽錯,去找琴酒。”
“降谷零你這是謀殺”
“你說是那就是吧。”
“快要奔三的男人都會逐漸步入小心眼的行列嗎,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律是這么令人絕望的嗎降谷零,你們日本人的愛好就是謀害未成年嗎”
“閉嘴。”
“我不去我要去找箱子”
“閉嘴。”
“蘇格蘭威士忌蘇格蘭威士忌救命”
“閉嘴。”
諸伏景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迎著兩人的視線,他嘴角上揚“我只是在想,這一幕總覺得似曾相識,琴酒和他以前搭檔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的吧。”
馬丁尼“你居然說我們是搭檔”
波本“你居然說我像琴酒”
兩人一齊用難以置信的語氣提出了質問,接著轉過視線對視了兩秒,再次異口同聲道。
馬丁尼“你這種令人發指的行為和琴酒有什么區別,他是斷頭臺,你就是把我腦袋按在臺上的屠夫”
波本“你給我認命吧,是你自己找上我的,不想聽我的安排也遲了。你是想我告訴琴酒和卡慕你做了些什么嗎”
馬丁尼“”
波本“”
聲音疊在一起好吵,除了濃濃的嫌棄和威脅外什么也沒聽清。
諸伏景光也站了起來,走過去伸出手,分別搭上他們的肩膀。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查什么,但希望你們能成功,”他的祝福很真摯,語氣卻像是在嘆氣,“如果運氣夠好,見到他,麻煩請轉告他一件事。”
雖然覺得這種可能性只能用奇跡中的奇跡來形容,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波本沒有挫敗自己好友的心意,問道“轉告什么”
諸伏景光偏過頭“我還在等著他的道謝呢,并且會一直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