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猜謎式網球技術探討以游艇靠岸而告終,在這短短的五分鐘里,一開始中石惠還覺得對方應該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年輕天才網球選手,還是個左撇子,結果越聽到后面越離譜。
這不是在打球,是在施展魔法。
還是說其實那邊也是一個被神秘侵略的世界,這些程度的網球只是他們的日常而已
中石惠不懂,中石惠大受震撼。
招待員立刻認出了中石惠,引他進入到會場內。
今天的慈善拍賣顯然要正規不少,類似于歌劇廳的布局,除去被紅色幕布遮擋住的舞臺外,所有位置都以一定的間距成列在舞臺下方,因為穹頂夠高,還設立了少部分更舒適豪華的二層觀望臺。
鈴木園子就在二樓。
她舉著有金色手拿架的小型望遠鏡,正在白色圍欄邊上看著下面逐漸熱鬧起來的人群,遠處的墻面高懸著吊鐘,鐘擺一下一下代表著拍賣會即將開始。
京極真站在她身邊,被興致盎然的鈴木園子也拉著一起欣賞起這個會場。
“設計師直接把里面三層樓全部拆掉了,當初本來還提出要不要改造一個有頂窗的屋頂,但是感覺不太安全就將方案放棄掉了。天窗多好啊,今天的夜色這么好,說不定能直接看到星星誒”
她感嘆著人工打造的建筑的美麗,而京極真無奈的應和著,口中說著“是啊,很漂亮”,眼神卻一直盯著鈴木園子,這個大小姐卻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
中石惠“”
他感覺自己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秉持著“我不是來打擾你們的,也不是來加入你們的”核心思想,他極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朝兩人打了個招呼。
鈴木園子驚呼“阿惠是阿惠吧怎么今天這么像個活人”
“你想把我當成死人也可以。”中石惠毫無形象的癱在紅色絲絨沙發上,仰著頭呼吸的模樣像是馬上就要咽氣的死魚。
“你要的箱子大概在第十五個左右的順序拍賣,不過,”鈴木園子放下望遠鏡,雙眼放光,“基德大人說要拿到他的勝利品,我猜就是「薔薇之心」,就在箱子前面。基德大人當然不可能失手啦,所以拍賣會或許不能照常進行哦”
見中石惠完全沒反應,鈴木園子上前在他眼前揮揮手“你怎么完全沒反應那可是掌握著華麗偷盜技術的基德大人誒,他的魅力無人可擋給點反應,快快快”
“呃,我在思考你是真的很喜歡那位怪盜,還是在給京極真先生上buff你要不回頭看看”
鈴木園子瞬間安靜了,把中石惠擠到一邊坐上沙發,拍拍身邊的空位“阿真,坐這里,這里”
只能說,京極真臉這么黑,拳頭這么硬,一拳下去基德可能會哭很久吧
將自己的注意力從小情侶身上撇開,中石惠被迫保持了坐姿的端正,他撐著下巴向下看,運動員姣好的動態視力讓他能夠將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見了跟在某個黑帽銀發背影身后的正裝馬丁尼,馬丁尼正在和身旁的波本說些什么,被后者黑著臉扣住后頸往前拽,一頭散亂的金發在燈光下如金子般閃耀。
靠近過道的位置坐著丹特陳,他還是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子,用白馬探和白朗蒂來隔開人群,垂著頭像是在發呆,中石惠在四周掃了一圈,沒有找到尤金的身影。
同樣的,莉莉特莉薩也沒有出現在現場,又或是披上了偽裝。
除開這些人,中石惠居然還看見了工藤新一,他坐在一個身著茶色西裝,戴著黑邊眼鏡的青年身邊,青年似乎一直掛著微笑,眼睛瞇起看不清瞳孔。
中石惠興致缺缺,突然感覺到了一股視線那股視線像是有重量般實實地壓了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舞臺前面,胸前別著熠熠發光的胸針,是如液體金屬般蜿蜒的觸腕設計。
男人直勾勾盯著他,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說不清是友善還是嘲笑。
中石惠“認識”這個人,他是永井昌宏。
拍賣會進行得無比順利,可以說是順利得讓人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