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道走廊的地毯吸足了“水”,還沒干,每一腳踩下去都會溢出紅黑色,附著在鞋底。長串的腳印擦亂無章通向各個房間。
工藤新一的房間門在昨晚被充氣足球撐開,又因為外面人試圖用其他方式進去,門與墻的牽連已經沒那么牢固。于是,白馬探把工藤新一帶到了自己房間里。
這里非常干凈整潔,白馬探昨天是跟著丹特陳一起行動的,除了剛醒來之后進行的調查外,房間里的所有設施都紋絲未動。
“首先,我需要知道你是怎么變成這樣的。”白馬探坐到沙發上,掏出懷表,扣下旁邊按鈕時候發出輕微的脆響。
“你趕時間嗎”工藤新一注意到他在看懷表。
白馬探“沒有。”
“我被喂下了一種藥劑。”
“只是藥劑沒有輻射、激光、手術改造除了身體變小之外還有其他并發癥嗎比如,產生某種幻覺,或者對現實的認知出現偏差”
“我應該這樣嗎”工藤新一回答得很快。
白馬探的描述太具體了,即使是醫生也不會在病灶不清的情況下指出患者某些精準部位出現的問題,診斷的范圍總是一步一步縮小出來的。
而白馬探卻像是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后進行驗證。
“不用試探我。身體變小這種事即使放在現代醫學上也非常違背常理,說到違背常理,現在我們所在的“游戲”恰好也一樣。”白馬探說,“你認為兩者的“違背常理”存在一定關聯性的可能有多大”
像一陣風將蒙在眼前的迷霧吹開,冰礁下的巨型冰山暴露在視野,太陽升起后依舊是黑夜。工藤新一在認為自己即將明白一些事情的瞬間,就感覺到了無法言喻的戰栗感。
因為琴酒也被困在了這場游戲,看他的樣子不像做戲。所以工藤新一始終覺得游戲的幕后黑手更可能是和若林春涼有一定聯系的某人、或是某個團體,基本排除了黑衣組織的可能性。
但其實是有的,主觀上的關聯性存在著,只不過更為宏觀。
局部細節會影響人對全貌的判斷,必須將鏡頭拉高拉遠,直到露出整個完整的畫幅。
白馬探正在做這一點。
“丹特陳的體質非常特殊,”白馬探話題轉得飛快,“我剛認識他的時候,被他長時間觸碰到的人會產生很輕微的幻覺。中間發生了一些事,他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只要觸碰,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手指的輕輕一點,也會讓人陷入某種程度的瘋狂。”
工藤新一“而你對此早有猜測我覺得和他比起來,我還算,額,還算科學”
白馬探挑眉看了他一眼“丹特陳也可以很科學。”
“”
“高濃度的ergicaciddiethyide能讓他做到這一點。”
“二乙基酰胺你是說丹特陳把自己弄成了人型sd”
sd普遍被認為是一種危害極大的毒品。
從藥理學上來說,這是一種可以被皮膚吸收的強效致幻劑。
濫用的情況下會出現持久性知覺障礙,受到影響最大的是視覺,視野中出現縈繞在物體周圍的光暈,移動中的物體出現殘影,以及無法辨別顏色。
精神上也會產生極度的焦慮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