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探低聲道“或者說,被弄成了sd。”
“這不可能。”工藤新一立刻做出了基于常識的判斷,“一百毫克的劑量就會導致2到6小時的強效致幻效果,sd在以前是被cia當作吐真劑濫用的。如果他真的二十四小時接觸這種東西。他早就”
白馬探平靜地接話“早就瘋了。”
明白白馬探的意思后,工藤新一忽地有些驚恐。
“神秘學事務所有很多詭異的人。”他說,“之前買了三天食物的女性說自己已經死了,又自稱莉莉特莉薩;馬丁尼雖然看起來很正常,但因為太過于正常了,他不怕那些怪物和面露兇光的人,他更怕的是琴酒;白朗蒂他”
“白朗蒂無法思考。”白馬探說,“是真正字面意思,他無法思考,接受指令后的行動力表明他的理解能力完全沒有問題,可前提是必須有人給出明確的指令。你覺得若林春涼是個怎樣的人”
工藤新一“若林春涼說他唯一的目的是“求知”。”
“對神秘學的求知。”白馬探補充說。
工藤新一喃喃道“可這太奇怪了,簡直就像一個瘋子的集中營,一個畸形的團體。”
“所以,如果把我們知道的神秘學事務所的人全部拎出來,找一個共性,他們都是存在某些非自然形成的“突出”,或者說是“缺陷”。”白馬探又看了眼懷表,“你之前是不是認為若林春涼的神秘學事務從結構到運行方式都很微妙調查員完全受支配,就像是蟻后和它的工蟻。”
“如果那不是受支配,而是某種不得不凝聚在一起的行為模式,若林春涼只是將各自的創口拼合在一起,保證他們不會繼續收到傷害”
當思維化為語言,邏輯也就更加清晰,偵探最擅長的就是根據證據發散出完整的線索鏈,又由線鎖鏈串聯出整個事件。
工藤新一逐漸摸到了邊界,盡管那聽上去比“若林春涼親手創辦無法被定性的危險組織”更加艱危。
“我被誤傷的時候也是遇見了若林春涼,而黑衣組織表現出的特性,除了不正常的藥劑研究外,其他的和普通黑手黨沒多大區別,這一點也很耐人尋味。
“假設存在一個獨立的第三方,不是黑衣組織,不是神秘學事務所。他們有比其余兩者更大的勢力、野心、手段,所有的調查員都是他們的試驗品,即使在他們脫離組織之后依然不放過所有人
“這根本不是什么有破解方法的游戲”
陰影覆蓋上心頭,工藤新一覺得自己說出口的每一字都有千斤的重量,一顆心突突直跳,房間異常安靜,墻上的鐘擺每一次晃動都被放慢了無數倍,時間像是沒有變化,而白馬探肯定的眼神仿佛在印證所有的觀點。
兩位偵探異口同聲“這是對所有調查員的試驗場”
得出這樣的結論后,兩人都能立刻想到自己應該做的。
在所有實驗中,除去需要觀察的實驗對象,其他東西便自然被歸于實驗垃圾。是需要控制、回收、以及銷毀的存在。
白馬探終于扣上了他的懷表,他很聰明,工藤新一也很聰明,后者的聰明決定了他們交談的時間大幅度縮短,前者的聰明決定了白馬探控制好了時間。
一分一秒一厘都不差。
“游戲的受眾從來不是我們,走吧,去告訴其他所有人出去的方法。至少不能讓更多的人死在這里。”白馬探說。
他們一起離開了這個房間,帶著清醒的頭腦和果斷的判斷力,踩著血和尸體,一路走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之前已經差不多寫完了,給基友看了之后她說這個結局你放上去可能會嚇得很多人晚上睡不著覺,比如我。
于是只能刪了重新寫,因為怕不受控制又往驚悚的方向一路狂奔,所以這次我全部寫完了再一起放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