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本質上來說,給fbi賣命和幫我做事并沒什么區別,你都是被利用被剝削的一方。”
赤井秀一“”
尤金毫無愧疚感,淡淡道“所以當你發現不管是琴酒還是波本,他們的第一目標都不是爭奪箱子的時候,就決定抽身離開了。那你還在等什么你想要離開沒那么困難吧。”
他停了大概兩三秒,又說,“還是說我對你的評價存在虛高的可能”
“尤金利奧波德。”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凝視他。
尤金“在呢。”
赤井秀一“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能活到現在可真是奇跡。”
尤金“而你的脾氣變壞了。”
沒等赤井秀一有什么反應,尤金又毫無眼力地繼續開口“好吧,我不和你兜圈子,我知道你想趁這個機會干掉琴酒和波本哦,沒有波本,你知道他是公安。你們條子真奇怪,明明不是一個組織,隨手一起干掉才是正確的做法吧。”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反問道“你找我是為了什么”
“我來找你完全出自好心。”尤金說,“好歹我們以前也做過一陣子搭檔,我覺得那段日子你也挺舒坦。”
說完這話尤金發現赤井秀一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大概介于“說這話的人可真是個傻逼”與“如果不是傻逼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之間。
總之不是什么好的表情。
“我差點忘了,你還可以找波本,如果能干掉琴酒,那家伙應該能忍辱負重和你暫時聯手吧。”
赤井秀一卻否認了“我當初差點殺了他的朋友,雖然蘇格蘭威士忌沒有死,仇算是結下了。波本是個很驕傲的男人。”
“真可惜,”尤金聳聳肩,“那看來,你只能忍辱負重和我搭伙了。”
“我為什么一定要忍辱負重”
“因為不和我一起的話我就會去琴酒那邊,區別只在于和你一起殺了他還是和他一起殺了你。”
“我不明白。”赤井秀一虛起眼,“如果說一開始你的目的是箱子,那現在你在干什么”
“為了不讓其他因素影響到我們拿到箱子,如果不是我身手不行,最簡單的其實是先殺了你再殺了琴酒。”
“不動波本”
“他被馬丁尼騙著呢,這家伙比你有道德感一些。”
“”
原本就不融洽的氣氛在尤金直白又不留余地的肯定語氣中變得更糟糕了,他像是根本不懂得交涉的禮儀,也不想遵循談判的準則,我行我素得讓人火大。
赤井秀一自認為自己不是那種喜歡戳人痛點的性格,但此時也忍不住搬出一些話來,只為了讓這個討人厭的家伙能稍微體會一下自己被惡心到的心情。
“你說你身手不行,可我記得你是有身手過人的搭檔在的。他也在這里,并且看之前的情況應該記起你了才對。”
果然,尤金的臉一下子黑了。
沉下的眼像是某種裹挾著情緒的透明琥珀,冷焰凝固成了燃燒的形狀,卻又像淬了冰。
尤金沉默著,將重心換到另一只腳,整個人的氣壓都在下墜。
“你知道白朗蒂救走了宮野明美嗎那個被你當作跳板進入組織潛伏的女性,她現在安全了,你為什么不去找她”尤金的話也像是淬了毒,比之前還要刻薄,還要惡毒,“你害怕對她造成二次傷害,這種恐懼甚至會在潛意識里壓過你的自負,你覺得自己照顧不好她。”
赤井秀一放在沙發上的手攥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