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通常的判斷,而我會繼續思考。赤井秀一,你覺得在自己利用了她,甩開她獨自離開,并且多年不聞不問之后,還有資格去設想以“保護”為名的重逢嗎”
直到這里,雙方才算是真正掀開自己富有攻擊性的一隅。
赤井秀一壓著嗓子,眼神比白梟更鋒利“你的心理醫生也是這么說你的”
“萊克特博士不是那樣沒有教養的人。”尤金說。
赤井秀一冷嗤“謝天謝地,你也知道自己很沒教養。”
“我沒有父母,兄長是個傻子,誰來教我什么叫教養”尤金和他對視,“我提宮野明美不只是想要陳述你的不堪,赤井,在你們之間,你才是被動的一方。我卻不是,那個傻子沒有任何能拿捏我的東西,如果我們分開,被拋下的那個一定不是我。”
“”
語速飛快的平鋪直述,用別人的立場加以論證,用歹毒又刻薄的話來攻擊,最后只是為了印證一點。
赤井秀一原本復雜的心態一下子變得平穩又清晰,搞出這么多事情,把幾個組織都玩弄在鼓掌的青年被鑒定為心理及其不穩定,不穩定加劇了他的危險,他為fbi了許多組織的情報,又在組織替他們繼續研發危害性極強的藥劑。
而在被刺棘包裹著的那個訴求居然只是最不值一提的“我沒有被拋下”。
這讓他感到啼笑皆非。
不出眾的身體素質、缺失的社會關系、畸形的親屬形態,環境令尤金只能選擇這樣沒有力道的形式來激發強者的懊悔。
簡直就跟小孩子被拿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只會用哭號的形式來進行抗議。玩具離自己越來越遠,沒人能聽見他的哭聲。
除此之外,他就沒有任何抗爭的手段了。
鏡花水月他在可憐你呢。
赤井秀一“長篇論述聽起來更可憐了。”
尤金心滿意足地回答藍染右介“甚至不需要“偽裝”。”
鏡花水月你一直致力于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所有人,就是為了在強硬的談判中讓對方產生弱勢的錯覺嗎
“畢竟人類就是會覺得感情能在關鍵時刻左右行為。我沒有那樣的感情,即使有,也不是他們能理解的東西。既然沒有,那就制造一個。”
鏡花水月很令我感慨,在以前,有一個勉強能算作同伴的家伙和你完全相反。他在我面前永遠是一副摒棄了所有感情的模樣。
“您相信那樣的他嗎”
鏡花水月無所謂相不相信,可用和不可用的判斷標準可比這個清晰。莉莉特麗薩對赤井秀一就不需要你這樣的準備。
“是啊。”尤金不得不承認。
絕對的力量是不需要這些東西的,只可惜他們這群角色卡并沒有一個絕對的存在。
“回到正題。”尤金對赤井秀一說,“開誠布公吧,我可以協助你的行動,作為回報,我只需要你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件事甚至也符合你的行動準則。”
赤井秀一“說。”
“不斷“偽裝”成其他人,我要模糊玩家人數。”
赤井秀一立刻明白了“你要掩護誰”
“一個愿意拯救世界的好人。”尤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