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思考這個問題的喬顏,看著葉綠素向花房中心的方向走去,最后穿著白裙子的姑娘伸出手,毫不猶豫折下了一支看起來就和一般的紫藤花不一樣的純黑色紫藤花。
經柯玉翰詢問旁邊的管家后,由管家所解釋為“這是和家主合作的一所農業大學最新研究出的新型植株,除了在學院里留有相同的紫藤花備份外,這株紫藤算得上是全世界唯一的黑色紫藤花了。”
全世界,唯一,黑色紫藤花喬顏眼前一黑,一點都不想思考這種植物具有什么樣的價值。但仔細回憶起先前坐在輪椅上的葉屹川,又覺得黑色的紫藤花無比的適合他。
神秘,優雅。
待在別墅內的葉屹川尚且不知道自己的妹妹造了什么,他只見到a3在他的面前擺放了好幾個感嘆號,以表明自己震驚的情緒。
“為什么女主的信息認知度提升了”剛才信息顯露度提示已增加至1。
a3存在時間即便增加到了一周,也沒有讓這個智慧光腦產生什么特別開心的情緒,他更震驚于明明那個叫喬顏的姑娘和他待在房間里啥正事都沒干的老父親根本沒有什么實際接觸,卻依舊能產生深層次的認知這件事。
“幻想也是一種認知。”葉屹川淡淡道。
對于喬顏來說,在和葉屹川沒有任何關系的情況下,她也沒有什么必須要了解的理由,心中存在的好奇情緒,也只會在禮儀和人與人之間本該擁有的社交距離中選擇克制。
如此一來,滿足好奇的最合適方式就是自己進行腦補。
喬顏仔細在腦海里構思著和面前這個玻璃花房相關的,其主人的性格模樣。
葉屹川身體看起來有些弱畢竟已經都吐血了,也不可能強壯到和泰森相比。此外一個能在自己家備份相當重要的新型植株的人,即便他看起來有些高高在上,似乎不愿意和一般人交流,也能在腦海里想象到他獨自一人在這玻璃花房中,靜靜觀賞著所有花朵的畫面。
可不要小瞧植物學對于社會的重要性,能儲備基本可以定義為國有價值的新型植物的人,絕對不會普通到哪里去。
天才總是和普通人有所差距的。
這種觀念一在喬顏心中坐實,接下來所看到的一切也全都順理成章。
去玻璃花房的全體嘉賓見葉綠素摘了一株黑色的花后,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在開心和興奮的心情中,接過了一捧由專門照顧花朵的人剪裁下來的玫瑰花。
葉綠素甚至有些受寵若驚的,看著那些在娛樂圈里都大有名頭的知名主持人和知名歌手等人對著自己道謝的模樣。
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以前的家教說過的一個故事,壞人做了無數惡事,只要做一件好事,就會讓人覺得可能是學好了,浪子回頭。可好人只要做了一件壞事,就是無惡不作。
換種思維來看,或許就是她和其他人擺在同一位置上時,所有的尊重和克制守禮反而不值得在意。而當她處于一個遠遠高于他們的位置時,隨意的一些小恩小惠,即便不至于叫人感恩戴德,但總歸還是能念著她的好。
這種感覺讓她心里有些莫名。隨即便保持著這種沉思的心態進入了別墅。
喬顏小聲的在旁邊詢問管家“那個,這些花的價值怎么樣會不會太貴了如果比較貴重的話,我就出錢買下吧。”
她想著,那些圍繞在玻璃花房外的肉眼看不到盡頭的大片紅玫瑰,就算價值很貴,應當也比不上他身上穿著的客房里的墨家襯衫才是。
接受他人過于貴重的禮物并不是什么好事。
喬顏只見管家先是歉意一笑,隨后不失禮貌地答道“這是小姐送給大家的禮物,您不用過于在意這些。”
更好奇了怎么辦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卻還是追問道“抱歉抱歉,我知道詢問別人禮物的價值很失禮,但是如果不回報以相同價值的禮物和就總有一種占了別人便宜的感覺,在我的社交三觀中這是不符合個人禮儀的,管家先生告訴我嘛。”
向長輩撒嬌的自然態度,使得管家也不必再在腦海里斟酌著如何回答,便輕聲說道“當今此類玫瑰花的市場價值略有波動,本年度價格最低的區間是一座玫瑰莊園批量銷售時的標準價格,即為999美元一支。”
喬顏手里的花束突然之間就快抱不住了。
因為并不怎么追逐大花束或者數字寓意的原因,她單純的在經過采摘玫瑰花的人的言語說明,請問她具體要怎么扎花柬時表示,“您覺得用多少株玫瑰扎起來好看就多少株好了。”
當時說這話的時候,喬顏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的敬稱可能都在這座莊園里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