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璇收到求助,但站在尚黎這邊“丁捷,這次你確實沖動了,他們那么多人,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
真出了什么差錯,后悔也晚了。
丁捷是有自信全身而退的,但尚黎權威在上,也不敢多說,只是認錯“我真錯了。尚老師,我以后一定三思后行。”
雖然她三思后,還是會動手。
尚黎熟知她嫉惡如仇的性子,也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就冷聲道“明兒加練兩小時,那點拳腳功夫,還敢學人家英雄救美”
丁捷“”
其實,拳腳功夫跟英雄救美沒什么關系。
英雄救美更考驗人品啊
她心里這么想,面上什么也不敢說。
三人打車回了大利武館。
相處一周來,她們亦師亦友,結下了很深的情誼。
想到明日離開,又聚在寧璇的房間夜聊了。
話題多在感情上。
人到了夜晚,更容易敞開自己的心扉。
尚黎說“你真別聽郁總的話,她知道什么她眼里只有錢。哦,也不對,她現在眼里有你。”
寧璇坐在地毯上,手肘支在茶幾上,撐著下巴,安靜看著她,當個沉默的聽眾。
丁捷趴在旁邊,昏昏欲睡。
茶幾上放著三個紅酒杯,其中兩個空了。
尚黎給自己倒了一杯,三兩口喝完,繼續說“我跟鐘秋啊其實,也沒什么,真的,沒什么”
不過是她單方面喜歡人家,而人家拒絕了她。
寧璇聽著尚黎的話,只覺她沒說實話這哪里是沒什么這分明是舊情難忘、刻骨銘心啊
忽然,她想起郁雅知說鐘秋人格分裂,還在醫院治療,便猜測了“之前郁雅知說,鐘秋生病了。她是不是因為生病,才拒絕你的啊”
尚黎“”
她正倒著紅酒,動作一頓,抬眼看她“誰跟你說,我被拒絕了”
寧璇眼神天真“難道你沒被拒絕”
尚黎“”
得,全被看穿了。
她沒說話,咕咚咕咚喝紅酒,簡直拿紅酒當水喝。
寧璇也不阻攔,倒希望她喝醉了,自己好多聽點八卦。
想著,她問“如果不是生病的原因,那是什么原因啊你這么好,她沒道理不喜歡你啊。”
尚黎沒自信,一聽她這么說,立刻問“我真的好嗎那你喜歡我嗎”
寧璇“”
天,救命,這要怎么回
沉默間,尚黎受傷地說“你看,你也不喜歡我。”
寧璇弱弱道“我當然喜歡你,不過,不是情人間的喜歡,是朋友間的喜歡。”
尚黎點點頭,悵然道“喜歡是很難的。到了我們這個年紀,真的很難再去全心喜歡一個人。”
她覺得喜歡過鐘秋后,自己是愛無能了。
寧璇不知兩人過往,只能輕聲安慰“尚老師,如果她沒結婚,你就還有機會。烈女怕纏郎,你就厚著臉皮追嘛。”
“對對對追追追”
丁捷說夢話似的,突然插進來。
兩人看她一眼,見她還趴著,像是真的在說夢話,也就又收回了目光。
寧璇繼續說“我說真的,既然這么喜歡她,那就不要放棄。尤其她現在生病,更需要你。”
尚黎聽到這里,重重嘆氣“唉你不懂。”
她曾借著她生病去照顧她,卻似乎加重了她的病情。
她排斥、抵觸自己,仿佛她身上有什么病菌。
寧璇不知內情,見她這樣斷斷續續,說也說不到關鍵點上,就急了躁了“我怎么就不懂了我不懂,你倒是說啊別磨磨唧唧啊”
她沒想到平日里雷厲風行的尚老師在感情上這么瞻前顧后、唯唯諾諾。
這讓她有些看不下去,說話的語氣也加重了“恕我直言,尚老師,除了死別,所有愛的離散,都是愛的不夠。或許,你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愛鐘小姐。”
“對對對”
丁捷又開始插話了,還抬起頭,瞇著醉眼,伸手指著尚黎,醉言醉語“你根本就沒那么喜歡鐘小姐。你要是喜歡她,你就去追她追不到,你就下藥下了藥,還睡不到,你就強暴。大不了犯罪坐牢。你連牢都不愿意為她坐,你說什么你愛她”
寧璇“”
什么跟什么
這特么什么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