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鋒看向郁雅知“我們很快就會找到的。”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警察拿了份文件過來“鄧隊,找到了。”
他們是負責搜查證據的人。
鄧鋒拿過來,打開文件,取出來一看,是遺囑,主要內容是把名下資產及公司股份轉給孫美卿。
“這還不算殺人動機嗎”
他很憤怒,幾乎把遺囑懟到了郁雅知的臉上。
郁雅知掃了一眼,立刻說“遺囑是假的。是孫美卿偽造的。”
寧璇也說“對這遺囑肯定是假的她爸爸昨晚還在電話里夸她是他最好、最想要的繼承人呢”
這話點醒了郁雅知。
她顫顫巍巍拿出手機,播放了那段錄音
“雅知啊”
“什么你有事說事”
“你是爸爸的好孩子。真的。你從小就很好。在我忽視的地方,也生長的很好雅知啊,你是最好的繼承人,也是爸爸最想要的繼承人。”
錄音戛然而止。
郁雅知聽著父親的聲音,又哭了起來“我錄音了。我當時預感,他會說些煽情的話。他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些。我下意識的想保存這是他對我的認可啊。太難得了。真的。是值得保存的這段時間里,我們經歷了很多磨難,但磨難讓我們團結到了一起他是我爸爸。無論他對我做什么,我都不會傷害他的,因為他是我最愛的爸爸”
她哭倒在寧璇的懷里。
鄧鋒看著她傷心的樣子,像是相信了,對那名警察說“去傳孫美卿。”
孫美卿是下午來的。
她還帶來了律師。
那律師是郁正誠的專用律師,叫趙泰明,是個胖乎乎的老頭兒。
他對鄧峰說“我的雇主前兩天跟我說要修改遺囑,我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今天,突然就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鄧峰面色鄭重,在趙泰明開口前,先說了“你現在確保你說的話,真實可靠嗎趙泰明律師,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
趙泰明“”
他看了眼孫美卿,又看了眼郁雅知,點了頭“當然。我負責。”
“那請跟我來。”
鄧鋒帶他去了審問室。
郁雅知見了,頓時激動起來,上前抓住了趙泰明的手臂,全然失了態,又哭又吼“你們狼狽為奸怪不得我爸要離婚,讓我找了別的律師。你早就背叛了他”
趙泰明心虛地不敢看郁雅知的眼,一邊拽開她的手,一邊沖旁邊的鄧鋒說“這女人瘋了警察,你們趕快拉開她她發起瘋來,是會殺人的”
自有警察上前去拉開郁雅知,爭執間,還不小心把她推到了地上。
郁雅知手肘磕在地上,擦破了皮,鮮血立時滲了出來。
她顧不得疼痛,還想上去拽趙泰明,但被寧璇攔住了。
她推不開寧璇,只能哭著喊“趙叔,你跟我爸是幾十年的交情啊你不能讓他死的不明不白啊”
趙泰明進了審問室。
他踏進去之前,腳步頓了下,但沒有回頭。
“郁小姐,再鬧下去,你這是干涉司法調查。”
鄧鋒冷聲說完,走進去,關上了審問室的門。
孫美卿等在門外,像是勝券在握,輕蔑地看著郁雅知,嘴里吐著“殺父兇手”
她在刺激郁雅知,如果她能在警局動手,那就更有利于她了。
但郁雅知沒有。
她看到了走來的孟溪,像是想到了什么,沖了過去“你做了什么孟溪,你也去了老宅,你去干什么了”
孟溪看著狼狽不堪的女人,從包里拿出手帕,遞給她,一臉冷靜“郁雅知,你覺得我會對他下手嗎我有什么殺人動機”
郁雅知不知道。
她現在腦子疼得很,根本無法思考。
寧璇扶著她,替她詢問“你去老宅干什么了”
孟溪臉色漠然,姿態高傲“我會回答,但不是對你。”
寧璇聽得皺眉一段時間不見,這孟助理變化太大了有古怪
就在這時,有警察走來“孟溪女士吧感謝你主動過來協助調查,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