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點了頭,跟著警察去了另一間審問室。
兩人坐下來。
簡單的例行流程過后,警察一臉嚴肅“你說你去了老宅。是去干什么”
孟溪說“郁董在找女兒。我懷疑我是他的女兒。所以,我去了他的臥室,拿到了他的頭發。”
警察“”
時間緩慢流逝。
審問室外
郁雅知滿腦子都是他們在聯合朝自己潑臟水。
好臟。
這讓她有點想嘔吐。
“嘔”
她到現在,一滴水沒沾,并沒嘔出什么。
寧璇很擔心,立刻去接了熱水,遞給她,安撫道“先喝點。雅知,真相不會被掩蓋的。你要照顧好身體,扛住這場硬戰。”
郁雅知接了水,喝了幾口,胃里舒服了些,腦子也開始轉了“我手機呢”
寧璇忙把手機給她。
早上郁雅知的手機落在地上,顧不得撿,就去穿衣服了。
是寧璇撿到,放在了包里,一直帶著。
郁雅知接了手機,撥打了律師陳朔的電話,讓他盡快過來,隨后,又給董厚打電話,也讓他過來。
董厚一直守在郁正誠的“尸體”旁。
他收到郁雅知電話后,就過去了,看到一臉憔悴的孩子,也心疼。
“都會過去的。”
他上前摟住她,拍拍她的后背,安慰著“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老爺看著呢。別怕,孩子。”
與此同時
審問室內
鄧鋒看著電腦上趙泰明的視頻,里面是郁正誠談及修改遺囑的畫面。
郁正誠捂著臉說“我會把名下資產留給美卿,公司也暫由美卿管理,直到找到那個丟失的孩子。”
趙泰明滿臉驚訝“怎么這么突然不考慮郁小姐嗎”
趙正城搖頭“她太讓我失望了。她害了嘉言啊。她太殘忍了。”
視頻不長。
都是對郁雅知的失望,還透露著郁雅知害了郁嘉言的信息。
趙泰明對著鄧鋒說“郁正誠先生知道是郁雅知做了傷害郁少的事。因為這件事,他對她很失望,就找我修改了遺囑。郁雅知可能因為這些事才一時鑄成大錯唉”
他給了近乎完美的犯罪邏輯。
鄧鋒安靜聽完,摸著下巴考慮了一會,拔出優盤,將它交給旁邊的警察,吩咐道“提交證物科做鑒定。”
那警察接了優盤,大步走了出去。
鄧鋒繼續問“還有別的更為直接的證據嗎”
趙泰明沒說話,過了好一會,才說“這個應該問孫美卿。或許她知道。”
于是,鄧鋒傳了孫美卿進來,問了同樣的問題“你們還有更為直接的郁雅知殺父的證據嗎比如,河豚毒素的來源。你們覺得她會怎么拿到這種東西”
孫美卿猶豫了一會,說了“她有個很好的醫生朋友。好像是叫陳瑛吧她早年做過河豚毒素的研究。而且陳瑛跟郁雅知早逝的母親,關系很好很可能幫忙的”
鄧鋒聽了,笑了“你對郁雅知的人際關系很了解啊。”
孫美卿“”
她心一抖,忙說“自古后媽難當,我可不得多用點心嘛。就是沒想到她這樣喪心病狂,竟然對親生父親下手。”
鄧鋒問“你就這么確定是她下的手”
孫美卿感覺到一絲不妙,強笑道“難道不是嗎”
鄧鋒點頭,笑容像是帶了點諷刺“還真不是。”
“啊”
孫美卿的笑容漸漸僵硬了“怎么可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