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捷興沖沖換了衣服出門,坐上車時,看額頭的血流下來,更興奮了真天助她也
半小時后
丁捷的車開進了天爵別墅區。
原因么
還是沾了晏馳的光。
晏馳出來接她,看她額頭流血,要幫她重新包扎。
丁捷笑著趕人“謝你好意了,我這玩苦肉計呢。”
晏馳聽得心里有點酸“丁捷,你這何苦來哉”
“不苦,不苦,可甜了,等你心里有人就懂了。”
丁捷比晏馳大2歲,心里把他劃拉到于淘淘的陣營,覺得他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晏馳確實不懂,可看她蹲守在鐘家別墅門口,眼巴巴的,可憐的一塌糊涂,不由得生出幾絲心疼的情緒來。
他沒再勸,而是替她喊人“謝卓,謝卓”
別墅的門開了。
一輛黑色豪車駛了出來。
丁捷曬得頭暈眼花,卻強撐著力氣沖上去拍車窗“謝卓,小姨”
因為看不到里面,她也就胡亂喊了。
祁繁坐在車里,看著外面狼狽的人兒,微微皺眉她其實早看到她了。蹲門口眼巴巴望過來,像只可憐無助的狗。
也許是太可憐了。
她又喜歡美麗脆弱的東西,就起了點惻隱之心,問司機“怎么回事”
司機韓常是個頭腦靈活、耳聰目明的,早看出祁繁對外面的人有興趣,所以,車子開得很慢,這會,聽了她的話,忙去打聽,幾分鐘后,打聽出了內情,回復道“丁家昨晚鬧得挺轟動的,她女兒,也就剛剛那位,報警她父親家暴她。”
祁繁“”
原來是被父親家暴了。
那還真是個小可憐。
她想著剛剛她淚眼朦朧追車的樣子,心里一動,吩咐了“讓蘇媽把人帶進去,處理下傷口。”
“是。”
韓常應下來,打了個電話。
丁捷追車沒成功,正神色懨懨要上車走人。
蘇媽走出來,笑容慈愛“丁小姐是吧進來吧。我幫你處理下傷口。”
峰回路轉。
丁捷歡喜道謝,跟著進了別墅。
別墅造型華麗奇特,綠化面積非常大。
她走過長長的綠色迷宮式道路,東拐西拐繞了兩個噴泉池,才到了主廳。
主廳是極簡主義風格,寬敞明凈,十分安靜。
她簡單瞧了幾眼,坐到沙發上,打聽謝卓的下落。
“你說謝少爺啊他很早就出門了。”
“哦。”
她有些遺憾,又有些高興原來是出門了。不是冷血冷情,避而不見。就說嘛,那可是謝卓,美好的、謫仙一樣的謝卓肯定是面冷心熱的人
正美美想著
蘇媽拿著醫藥用品靠近“會有點痛。丁小姐,你忍著點。”
丁捷點頭,閉上眼,沒一會,嗅到了咸腥的血味。
包扎紗布拿下來。
消毒藥水抹上去。
丁捷痛得嘶嘶抽氣,忙靠著打聽謝卓的消息轉移注意力。
“阿姨,謝卓什么時候回來”
“不清楚。”
“他出去忙什么啊”
“不知道。”
“他手機號碼呢”
“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呢。”
事情似乎不對勁。
丁捷皺眉,眼神困惑“不是他讓我進來的嗎”
畢竟,在她進來前,可是按了很久的門鈴,喊了很久的人,都沒人理會的。
由此可見,這些傭人們也都是不管閑事的,更別說放她進來,還給她處理傷口了。
蘇媽聽了她的話,笑著解惑“當然不是。是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