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幽深又昏暗,隱約散發著一種邪氣。狼人沿著洞穴的巖石路走,越走越覺得不對勁。這里的一切太熟悉了。
穿過了布滿鐘乳石的地下通道,巨大的地下洞穴在眾人面前展現。
這是一個城市。方圓上萬畝的巨大地下城
天頂上布滿發光的菌類,支撐地下洞穴的各種石柱上也放著無數火把,將整座幽暗的地下城照亮。
地下城里有著無數的"石室"。這些看似是古代建筑的石室卻沒有門窗,其實是近似于方塊形狀的巨石群落。
看似是城市,卻只擁有少量真正能夠藏身納物的建筑。
這不就和倫敦的地下城一個樣嗎
貝迪維爾回想起七年前他被摩茍絲囚禁在那個地下城里的日子,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對于狼人而言,那段日子充滿了羞辱與痛苦。
所以,不僅是摩茍絲那女魔頭找到了倫敦的地下城,摩根也在愛丁伯爾格找到了另一個。一定是她,把這里當作黃昏教徒的集會場所,慢慢地發展壯大這個邪教。
怎么可以讓這群混賬在愛丁伯爾格的地下為所欲為。狼人一邊走一邊捏緊了拳頭。他恨不得馬上就把這里搗毀,把這里的每一個邪教徒都殺光。
一行人越走越遠,在地下城的幽暗中也越藏越深。
人群漸漸多了起來,這些家伙們個個身穿深紅色長袍,在一步一個腳印地慢走著。貝迪維爾他們為了不引人懷疑,當然也學著黃昏教徒們的速度慢慢行進。
這些家伙們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那里必然是他們的集會場所。那里當然也成為了貝迪維爾一行人的目的地地下城的主塔。
同一時間,愛丁伯爾格城內,一名人類青年也走在街道上。
又或者說,這是一名擁有一半龍的血統,一半人類血統的半龍青年。
在繁華街道上與無數行人擦肩而過,半龍青年最后拐進了一條小巷里。
與半龍青年伊文接頭的人,正是他的哥哥,圓桌騎士奧云。
伊文把斗蓬的兜帽蓋在頭上,掩蓋了半張臉。他藏在巷角的陰影里,低聲問"就是這里嗎"
"就是這里。"奧云看著數據"從考生們體內的微型追蹤晶片顯示,那幾位考生就在這里地底的某處。好奇怪,愛丁伯爾格原來還有個地下城。"
"很好。"半龍青年摘下眼鏡,露出他微微發光的雙眼"接下來就交給我好了。我會找到他們的。"
"嘿,伊文。"見伊文正要動身,奧云連忙拉住他的弟弟"今天的事別對任何人說。本來,作為考官的我,按規定是不可以把考生的數據泄漏出去的。"
"我懂的。"伊文冷笑,話語中充滿了譏諷"有你這樣一位好哥哥,真是我的福氣。"
奧云皺了一下眉"叛逆期還沒過嗎你小子應該偶爾回家一趟,和老爸好好相處。而且下周是老爸的六十六歲壽辰"
"哦,我會來的。"伊文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同時揮了揮手"那老色鬼還沒死,真是一個奇跡。"
"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話"圓桌騎士奧云不高興了。
"不然我該說什么祝父親大人六十六歲壽辰快樂那個六十歲高齡還勾引別人母親的老色鬼,我該替他感到高興,還是替他感到羞恥"
奧云無語。他們的父親尤恩斯大公爵,作為一名天位騎士,大不烈顛的開國功臣之一,明明應該潔身自愛,樹立一名騎士應有的榜樣。
但這名大人物,卻確實有著不太光彩的地方。
然而,愛情正是如此。真正的愛情,往往不問緣由不擇對象,也不會選擇時間和地點而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