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發生"。
奧云知道的,伊文這小子到現在還無法原諒他們的父親。這也是伊文這些年來極少出現在尤恩斯大公爵面前的原因之一。
看著慍然離去的伊文的背影,奧云只能無奈嘆息。
半龍青年一手握著他的眼鏡,另一手拿著一把光劍,在巷子的深處徘徊。
他的鷹眼術能看穿墻壁,看破五公里以內的一切。這讓半龍少年毫無障礙地找到了通往地下的入口。
叩,叩叩。他敲著墻,先禮后兵,給這些藏在地下的邪教徒們致以溫罄的問候。
沒有回應。墻后那人在側耳傾聽,似乎等著什么。
叩,叩叩。伊文繼續敲著,卻一言不發。
還是沒有回應。墻后那人卻明顯地露出遲疑的神色。
叩,叩叩。伊文保持著原本的節奏,繼續敲墻。他既不說出暗號,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墻后接應的家伙終于耐不住了。他開口道"你要說出暗號。真是的,最近的新人們怎么都不懂規矩呢。"
"暗號"半龍少年頓了頓"你已經死了。"
"不,暗號不對。這個也差太遠了吧"邪教徒猛烈地搖著頭。
"沒有什么不對的。"伊文卻說,"我說的不是暗號,而是事實。"
"什么你"那名邪教徒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當然了,他的喉嚨被擰斷了。一種隱形的力量,如同空氣中一只看不見的手般,把這名倒霉的邪教徒的喉嚨擰斷了。
"啊啊啊啊啊"邪教徒發出低沉的驚呼聲,看著鮮血從自己破碎的喉嚨里噴濺而出。他想大叫通知同伴,卻只能低聲輕噎,沒法發出更大的聲音來。
"你進不來的"如果做著最后的抵抗般,這名邪教徒撥動了一個開關,把入口鎖死了。
"你管我能不能進來快死啊。"伊文又加了一句。他隔著一寸厚的墻壁,用奇怪的手法殺死了這名邪教徒,臉上卻沒有半絲動容。
如同一臺冰冷的殺人機器,半龍青年早就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殺人不眨一眼。
那名邪教徒很快就斷氣了,翻著白眼倒下,而通道內部也沒有別的教徒發現這個事實,至少在他們換班之前不會有。
伊文又仔細觀察著墻壁后的機關。他研究了大約十秒鐘,才從這堆無比復雜的機關里找到了開關。
一種無形的力量開始撥動那個開關,挑動插銓,撥開暗鎖,解著一個復雜無比的謎題。但這所謂的謎題,在半龍青年那雙看破一切的鷹龍眼之下,簡直微不足道。
他輕易地破解了這個鎖死的機關,讓那名邪教徒死前的掙扎變得多么的微不足道。
咔啦門開了。
"這是黃昏教徒的制服。"伊文仔細端詳著地上死者的外貌,推推他的眼鏡框,嘴角露出殘酷的笑容"哼哼哼哼哼,總算讓我逮到你的小尾巴了,狼人貝迪維爾。
看我把你抓捕起來,擰斷你的手腳,再嚴刑逼供,讓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來"
一個天大的誤會,正在貝迪維爾不知道的地方,悄然醞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