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你"伊文已經盡全力去回想了。
"那個時候,你得了精神分裂啊。可憐的孩子。"但他得到的結論卻被邏輯左右著。
"喵的"貝迪維爾絕望地掩著臉"真是太好了。"
伊文又聳了聳肩。他并沒有對貝迪維爾有太大的改觀。在他的眼中,貝迪維爾不過是從"一名可疑的間諜"轉變成為"一名危險的瘋子"而已。
而對于精神失常的人,半龍總是帶著憐憫與鄙視,并且盡可能敬而遠之。
他遞給貝迪維爾一張名信片"聽著,我認識幾位不錯的精神科醫生,就破例介紹給你吧。或許他們能夠治好你的妄想癥"
"你去死吧。"貝迪維爾想都不想就把明信片撕爛,嘴里惡毒的罵著各種含糊不清的臟話。
到了這個地步,貝迪維爾才明白到,相和伊文,崔斯坦他們重拾當年的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人長大了就會變得固執,遵循"邏輯","倫理"這些愚蠢的規條行事。
人長大了,就不再相信世上的"神奇"。
想要伊文他們相信那些本不存在,"不合邏輯"的物事,根本不可能。
貝迪維爾不管怎樣解釋也沒有用,事情只會越描越黑,人們只會把狼人當作瘋子而已。
狼人與伊文他們這群混賬,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說多了也是傷感情。
"既然如此,從今以后我們就是敵人了。"狼人低聲呢喃道,眼神中流露出從來沒有過的兇狠"如果你再敢對我出手,我絕對絕對會用盡全力,宰了你。"
伊文吞了一口唾沫。他面前狼人的猙獰,恐怕才是這頭瘋狼的真面目。
"非常公平。"半龍青年也不甘示弱地道"那個時候,我們就廝殺個你死我活吧。我不用對你手下留情,你也用不著對我手下留情。就看看誰先死在對方的劍下。"
聽見這種話,貝迪維爾本應無比痛心。
但是,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這種感覺。
相反,他釋然了。
他覺得即使現在出手殺了伊文和崔斯坦,自己良心上也不會有任何的不安。
他對這兩名曾經的朋友已經完全沒有了感覺,他們的友情是徹底地斷絕了。
等了七年的重逢,卻居然是這種收場。貝迪維爾雖然覺得有點難過,但更多的卻是,無比的輕松。
什么嘛。大不了就是少兩個朋友而已。
朋友來了又走了,不稀罕,習慣就好。
愛的反面并不是恨,而是冷漠。
但這份冷漠,也是一種釋放,一種自由。
貝迪維爾一如既往地封閉起內心,把愛忘卻。為了讓自己不再受傷害。
"碰"就在二人仍然對峙著的同時,門被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