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迪大事不好了。"艾爾伯特滿身沾血,慌慌張張地走進藏寶室中。
"哦,該死。你們都干了些什么"狼人看著艾爾伯特那身血跡,再看看拖著三具尸體慢慢走進來"在這里就動手殺人你們瘋了嗎"
"嗯,這些家伙們硬要進藏寶室里來,說什喵拿取儀式用的匕首怎喵勸他們都不肯聽,我們沒辦法之下,就打算敲暈他們"
"于是你下手過重,把他們殺了嗎,伊萊恩"貝迪維爾質問道,他已經看見白熊人那帶血的雙掌了。
"抱,抱歉。"白熊無奈地搔了搔頭,順便把手上的血跡也染到那圓圓的熊耳朵上。
貝迪維爾無比厭煩地掩臉。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白癡。
這三個死掉的邪教徒里,有一名穿著特別華麗的繡金紅袍,沒有猜錯的話,這人肯定是某種祭司,身居要職。
而且,他們是來取"儀式用匕首"的。也就是說,祭典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這三個人不馬上回去的話,只怕會在黃昏教徒間引起不小的騷亂。
雖然直接沖上去趁亂大殺一通也是個可行的方法,但這樣做只能殺到小嘍羅,教會里真正身高要職的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不驚動任何人,在祭典之中抹殺邪教的要員,給予黃昏教深重的打擊,才是貝迪維爾此行之目的。
貝迪維爾打量了一下那三具尸體。很幸運地,白熊人只用拳頭砸碎了其中一名保鏢的頭,其它兩人,特別是那名高位的邪教祭司,是因為內臟破裂而吐血死的。祭司和另一位身材較矮的保鏢,衣服上幾乎沒有沾血。
或許真的還有辦法。不驚動任何人,如原定計劃那樣殺滅邪教祭司們的方法,或許還有一個。
狼人想到這里,脫下自己的斗蓬,去扒那明祭司的斗蓬穿上。他一邊忙著,一邊對身旁呆站著的伊文說
"我暫時不想和你打了。但是今天的事情總得找到個解決的辦法。
這樣吧,我們來賭一場。"
"賭"伊文疑惑地盯著貝迪維爾,看著狼人換上邪教祭司的衣服,并且忙著把祭司的尸體藏進金幣堆里掩埋起來"賭什么又想學上次你和崔斯坦那樣,賭命嗎"
狼人冷冷地哼了一聲"或許。我們的目的其實是相同的,來到這種地方,就要搗毀黃昏教的地下教會。再鬧下去,要是它的首腦都逃掉的話,我們就不能拿祭司們的人頭回去領賞了。這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因此,我們來賭吧。看看誰能殺死這個教會的大祭司。我用我的方法,你用你的。唯一的規則是,只能在他們的祭典開始以后出手殺人。賭嗎"
"有趣。"伊文伸手推了推他的眼鏡,"你們三個對我一個,以為能占據優勢吧我會讓你后悔的,暗殺行動幫手越少越好。只是,賭注是什么"
賭注嘛,其實根本不用說。和以前完全一樣。
"我贏了的話,你丫就永遠從我和艾爾伯特的眼前消失,別再纏著我們。"貝迪維爾示意老虎也換上那名保鏢的衣服"要是你贏了,成功刺殺了那名大祭司的話我就任由你處置。你喜歡砍掉我手腳,或者對我嚴刑拷打,我都不會有半句怨言。"
"還得加上一個條件。"伊文怕吃虧,先把條件定死了"你得想我坦白,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我要聽你全部的故事。"
"你要嗎"狼人不屑地一笑"反正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
"那由我來決定。"半龍青年卻毫不退讓"如果你的故事純屬一派胡言,我就割下你的舌頭,扯掉你的聲帶,讓你不僅成了人棍,還成為不能開口說話的啞巴。"
"隨便你。"狼人毫不在乎。
"哼哼哼哼,你會后悔的,一定會"伊文冷笑著,翻身跳進了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里,瞬間就消失所蹤。
我一定不會后悔。
因為,這場打賭,我是必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