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拜托你去把他拔出來嗎,教授"狼人一面木然地嘆道。
"不要。"保羅教授看著帕拉米迪斯那扭動的貓屁股,也現出一臉呆滯"就讓他栽在那里吧,興許會長出一棵貓樹來呢。"
"你們"帕拉米迪斯終于掙扎著爬出來了,他滿臉的塵土,臟得難以想象"太過分了喵"
貝迪維爾和保羅教授發出一陣哄笑。
"現在怎么辦"保羅教授抬頭望天"那群卑格米人應該不會再追來了吧"
"他們敢追來試試嗝,看老子不殺光他們"醉貓揮舞著長槍示威。
"總之,先和艾爾他們匯合再說。"貝迪維爾嗅了嗅周圍的氣味。
幸好,他們降落地點和之前上去浮島的地點沒有相隔太遠。以獸人們靈敏的嗅覺,追溯足跡,找到回去營地的路,并不困難。
等回到營地以后,他們就人多力量大了,而且帕拉米又有神器在手,即使被卑格米人圍攻也不用怕。
"這邊走。"這樣想著的狼人指了指路"希望艾爾他們沒有遇上麻煩。"
"你真的這喵認為"帕拉米迪斯沒走上幾步,就從風中隱約感覺到一絲血腥味。
"他們也遭遇上卑格米人了嗎"狼人于是加快了腳步。
"不一定,這高原上的生物,嗝,又不僅僅是貝格米人而已。"帕拉米迪斯跑得搖搖晃晃的,但他擔心營地里的兒子們,自己醉成這樣仍然堅持跑著。
他們跑了大約一公里,已經能夠遠遠看見營地上的篝火,以及大量魔獸的尸體。
"果然發生了戰斗嗎"貝迪維爾繼續朝營地跑去,路過那些雷蜥的尸體時匆匆瞥了一眼"好大形的魔獸,艾爾他們竟然打得贏"
他們剛接近,守在營地外站崗的艾爾伯特已經朝狼人揮了揮手,叫道"喲,貝迪你們搞什喵去了,竟然耗了一整個晚上"
"噢,你不會想要知道的。"狼人靠近時現出一臉的無奈。
老虎瞇起眼看著狼人一行。緊跟貝迪維爾而來的是只剩一條褲衩,滿身酒氣的帕拉米迪斯,再接著還有一名白種人類,穿得更加狂野,如同一位野人。
"哇哦"看見狼人全身濕透,而且也彌漫著酒氣,艾爾伯特瞬即有了十分糟糕的聯想"你們今晚玩得真愉快。沒想到啊,你的夜生活原來充滿了哲學"
"別胡說"貝迪維爾簡直哭笑不得,走到營地里翻找著可用的衣物,他湊近時香奈兒不禁厭惡地別過了臉。
"帕拉米,教授"他把兩塊降落傘布扔給了同行的兩人。
"等等,老爸"沒等大貓穿上衣物,賽格萊德見帕拉米迪斯醉熏熏又臟兮兮的,馬上阻止道"你跟我來,到河里先洗干凈再說喵。"
"麻煩死了,嗝,就這樣不是挺好喵。"大貓把降落傘布圍在腰間,勉強算是遮住了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