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跟我來就跟我來"賽格萊德無奈地道,拉著他醉熏熏的父親就往河的方向走。到底誰是父親誰是兒子,這光景有點讓人看不懂了。
"沒想到這里竟然有女士,失禮了。"保羅教授也趕快穿圍上衣服,對一旁的香奈兒行禮"鄙人是潘托拉肯圣倫敦大學民俗學院的約翰保羅教授。鄙人為了觀察當地原居民的文化而來的,在機緣巧合下認識到你們的朋友,于是就到這里來了。剛才多有冒犯,請見諒。"
這家伙在女士面前說話竟然頭頭是道的。
"我明白了。"精靈少女香奈爾也點了點頭"原來是大學教授啊,到這種蠻荒之地來,真是辛苦你了。你負責研究的,該不會是卑格米人"
"正是。"保羅教授和香奈兒開始聊了起來。
而貝迪維爾這邊,則盯著篝火前的某位陌生人看。
"索拉爾"狼人看了好久,才滿腹疑惑地低聲問。他以為自己醉意未消,眼前出現了幻覺。
"噢,又見面了,我的朋友。"魔劍士索拉爾早就想過來搭話,卻一直沒等到機會,見狼人主動找他說話,這才對貝迪維爾點了點頭"你們平安回來,實在太好了。"
貝迪維爾又花半秒去確定這個索拉爾不是自己腦海里的幻覺,發完愣,狼人才開口道"什么太好了你為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
"哦,話說我們的大英雄。"艾爾伯特湊到貝迪維爾身旁解說起來,當然那是加鹽加醋充滿諷刺口吻的解說"多虧了這位大英雄,我們才沒有被蜥蜴大軍吃掉呢這位大英雄還犧牲了自己的船,撞死了幾百頭魔獸,幫我們解圍呢他說他一直在找你決斗,見你的隊伍被怪物圍攻,看不過眼才出手幫忙呢你說他多偉大耶"
狼人狠狠地瞪了艾爾伯特一眼,為老虎的沒教養而感到為難。
但索拉爾并沒有生氣,只是寬容地呵呵笑著"雖然事實被描述得夸大了許多,但基本就是那樣,啊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救了艾爾他們"貝迪維爾看著營地外那些雷蜥尸體,它們為數大約有三,四十,每條的體長都超過三十英尺,他不禁贊嘆道"竟然打敗了這么多頭大形魔獸,好身手。"
"咳咳他打敗了大部分,是的。"艾爾伯特打岔道,表示他自己也殺了不少雷蜥,功勞可不是索拉爾一個人的。
"你也做得很好,艾爾。"狼人又白了老虎一眼,敷衍道"嘿,你站了一晚的崗,不累嗎去休息吧,這里我來替班就好。"
"嗷"老虎自知道被敷衍了,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滿"好,我去睡了。別叫醒我,哼"
狼人苦笑著目送老虎離去,才拉長了臉對索拉爾道"所以,你是為了我而來的,索拉爾先生"
魔劍士略考量了一下,才發話道"就其結果而言,是的。"
"為什么我們在戰艦甲板上的打架讓你記恨了"狼人皺了一下眉頭,在此前他的生活和這位魔劍士毫無交集,唯一碰面的機會就是考試最初爭奪封魔手鐲的那場小爭端。
那只是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已。按道理,狼人不應該被這為魔劍士記恨,或者盯上才對啊
"你一定會覺得很奇怪,我的朋友。"索拉爾低聲說"但你應該很清楚,我們其實是一樣的人。正因為我們是如此之相似,我才對你有興趣。我期待著和你來一場真正的較量不限條件,不限手段的,以死相搏。"
聽完這句話以后,貝迪維爾的背脊一陣滲涼。索拉爾這家伙絕對是個危險人物,他興許是個瘋子,而且他確實已經盯上貝迪維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