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死一次嘛,情況還能有多壞呢"幾分鐘之前他還這樣想。但他完全低估了這個游戲中蘊含的惡意。想到這里,豹人少年真是哭笑不得。
很明顯,在山洞中過夜的他們的化身被章人們發現了,而且他們并沒有被敵人殺死,而是被關押起來。
哈爾舉起手,手上沉重的鐵銬讓他十分不舒服。
他試圖打開物品欄查看一下,卻發現物品欄里除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之外,所有的武器都被章人們收走了。
情況真是糟糕到了極點。他們不僅身陷牢獄,還連一件武器都沒有。不,更糟糕的是,哈爾和他的小伙伴們并不處于同一個囚室。他們被分開關押起來了。
"哈斯基哈斯基喵"豹人少年壓低聲音呼喚道。
沒有人回應。幽暗地地牢中只有豹人少年自己的聲音在回蕩。他們被關押的牢籠估計彼此相隔得很遠,無法依靠呼喚傳達到消息。
而這里連一個天窗都沒有,四處是濕滑,長滿青苔的石磚。牢房的鐵柵欄上粘滿了惡心的銹跡,豹人少年看著那個就覺得背脊一陣發涼,如果沒有必要還是別碰它的好。
現在只剩他一個了。哈爾埋頭思索,腦子快速地轉動著,想找出從這里逃出去的方法。
同一時間,地牢深處的另外一個牢獄之中。
"哈爾哈爾汪"犬人少年隔著牢房鐵柵欄對外面大喊。
沒有用,一點回應都聽不見。對方一定距離這里十分遙遠,被關押在地牢另一頭的某個牢房里。
哈斯基嘆了一口氣。這一切真是糟糕到了極點。
他感覺到有人在摸玩著他的尾巴,便郁悶地轉過頭來"卡爾文,你可不可以別一直玩著哈斯基的尾巴汪特別是在這種時候汪"
"嘿嘿嘿,可是這個真的很好玩,"魚人王子繼續摸著犬人少年的狗尾巴磨蹭著,"有種摸著高級天鵝絨的感觸,特別的讓人安心,嘿嘿。"
哈斯基白了魚人王子一眼。
"總而言之,我們快想辦法離開這里吧汪。只剩哈爾一個人,他一定很害怕的汪。"哈斯基用手臂敲打著鐵柵欄"可惡,這東西明明生銹成這種樣子,為什么還會這么堅固呢汪。"
"別敲了,沒用的。"魚人小王子一臉泰然,"既然這是個游戲,柵欄肯定會被設計成憑你的力量無法破壞的強度。"
"那你說該怎么辦汪"犬人少年暴躁地吼道。
"答案很簡單。"卡爾文搖著頭冷笑,"首先,既然這是個游戲,就一定有從這個牢房逃出去的方法,不可能一直把玩家關押住。方法要么隱藏在牢房的環境里,要么是一種特定時機發生的事件。后者我們沒法控制,只能耐心等候事件的發生。但前者"
"哈斯基這就在附近找找看汪。"犬人少年聽了一半就急著行動了。他開始在這個不足十平方英尺的小牢房里到處翻找著。牢房又潮濕又骯臟,如果沒有必要的話,哈斯基本來并不想碰這里的任何東西。但現在他急著和他的小伙伴匯合,也就顧不得上這么多了反正這只是個游戲而已,再骯臟也影響不了現實之中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