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久特抱著那頭怪物的身體痛苦,跟本沒有空去理會亞瑟王。
"小鬼"騎士王又對那頭怪物問道"你昨天晚上,從這個洞窟里逃出去以后,發生了什么"
"壞壞人把我抓住。研究所注注射了藥"怪物吐著血,斷斷續續地答道。它已經是任何時候都可能斷氣的狀態了。
"是誰為什么要這樣做"亞瑟又追問道。
"亞瑟,算了吧它很痛苦"貝迪維爾連忙阻止道"你的醫藥箱有止痛藥嗎我給他注射一發。"
"不"騎士王卻冷酷無情地道"小子,你應該很清楚這件事。現在的你已經救不回來了,很快就會死掉。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臨死之前告訴朕,這件事的幕后主腦是誰"
"它它是"奄奄一息的怪物吃力地想敘說什么,僅存無幾的體力卻又不允許它繼續發言。
"快說"亞瑟催道"只有你能告訴我們這一切的真相只有你能阻止這一切拜托了,讓這些悲劇就此結束吧你也不想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你哥哥身上,對吧"
它遲疑了。雖然全身上下的血已經流光,雖然身體麻木得不能動彈,雖然離死僅有一口氣的差距,它還是用盡自己生命中最后的力量,吐出一個簡短的句子"禿鷲的紋章。禿鷲"
它死了。徹徹底底地斷氣了。在怪物斷氣的那一瞬間,那名小偷少年的嚎哭頓時轉變為呼天搶地的尖叫。那殺豬般的哭叫蓋過了世界上一切聲響。
"禿鷲的紋章那是什么"亞瑟一臉茫然。
"那個紋章,我見過。"貝迪維爾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個禿鷲的紋章,昨天就在沙港的某處見過"默罕默德商團。"
沒錯,貝迪維爾昨天負責護送的,屬于默罕默德商團那艘沙船的船首上,正赫然印著巨大的禿鷲紋章。那正是默罕默德商團的紋章。
一切的迷都解開了。
是這個該死的商團在秘密運輸麻藥,不僅僅是為了販毒牟利,更是為了進行生化兵器的研究。埃及有太多的流浪人口,簡直一抓一大把。這些被社會拋棄了的人們,即使少了幾個,也不會有人去關心。
不知道這個黑心商團用麻藥研究生化兵器是為了什么,總之不會有好事。在不久的將來,埃及恐怕要出大事
"穆罕默德商團嗎"亞瑟王不屑地悶哼一聲"如果是在大不列顛的話,我的騎士團一定馬上把這該死的團伙鏟平。但他們竟在這種圓桌騎士団管不著的地方為非作歹,真討厭。"
"你們就不能做點什么嗎"貝迪維爾小心翼翼地挪開鯊人的尸塊,把壓在尸體下的埃及少年救了出來。
"大不列顛從不干涉他國的內政。"亞瑟的答案正如狼人預想中的一樣"我們只能把這件事提交給埃及政府,并期望這個國家的政府會出面處理。"
不可能。
某種直覺告訴貝迪維爾,這個國家和默罕默德商團其實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一個是爛透了根的政權,另一個是醞釀的溫床。只要給政府有關部門塞夠錢的話,埃及政府完全可以無視商團的一切非法勾當,放任這個商團繼續胡作非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