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為異國人的他們,什么都改變不了。
"喂,卡多爾嗎"亞瑟已經掏出電話,致電給開羅郊外戰艦中圓桌騎士"你知道朕現在的位置嗎馬上帶醫療隊過來。"
"怎么了陛下受傷了嗎"電話那頭的卡多爾明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他洪亮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就連貝迪維爾都能清楚聽見。
"手上的不是朕,而是一名平民。"亞瑟用平緩至極的語氣,試圖讓卡多爾冷靜下來"總之,帶人過來,馬上。對了,貝迪維爾把你那只的手鐲舉起來。"
狼人照辦。他剛剛記起,這只封魔手鐲同時也兼具作為傳送錨點的功能,在戰艦上的人能夠輕易打開到達這里的傳送門。
果不其然,在貝迪維爾朝著面前一片空地舉起手臂的剎那間,一個傳送口已經憑空展開了。
一隊醫療人員帶著擔架,急急忙忙地沖了出來"陛下"
"救活那孩子。"亞瑟指了指躺在血泊中,雙腿幾乎被壓爛的埃及少年"不管用上任何手段。"
"陛下。"卡多爾領著數名騎士,也從傳送門沖了出來。他一沖進這個山洞便迅速打量了環境一眼,回頭朝亞瑟王低聲嘀咕道"這里難道就是劍圣亞克的藏身地"
"對,而這家伙就是蘭斯洛特最小的弟弟,"亞瑟王略帶惡作劇般胡扯道"救活他,送回大不列顛的孤兒院,懂了嗎"
"這小子竟然是"卡多爾信以為真"遵命,陛下"
貝迪維爾幾乎嗤笑出聲。
圓桌騎士又把目光投注在地上那灘融化中的血肉里。不知道事情原由的人會以為這里曾發生過某種慘烈的大戰,數十具尸體被某種方法融毀在此處,卻不會想到那其實是一具大怪物的尸體碎散了一地。
"那么,"亞瑟王轉頭準備離去了"這個爛攤子就交給你們收拾了,朕和貝迪維爾先走一步。"
"等等"那名叫做久特的埃及人少年擦了擦眼淚,帶著些許無法抑制的嗚咽,含恨地瞪著亞瑟王"你害死了馬特一定要殺了你"
卡多爾正想開罵"大膽你竟然"
"呼呼,可以啊。"亞瑟王打斷了手下的咒罵,同時脫下了他的面具,露出王的本來面目"認住這張臉吧。朕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大不列顛現任國王,亞瑟d潘托拉肯。等你長大以后,認為自己有足夠好的身手,又仍然愿意來挑戰朕的話,朕和你決斗一場也無妨。"
貝迪維爾在一旁看著,心里憋著悶氣。這并不是亞瑟應該承受的仇恨,亞瑟只是為了救這名少年,而不得已殺掉了這名少年化成怪物的弟弟而已。
被如此無故記恨,實在不公平。那恩將仇報的臭小子,沒有資格去怨恨亞瑟。
狼人也忍不住開口了"在那之前,先來找我報仇好了。我是西西伯利亞艾斯基莫族的狼人貝迪維爾。如果你想找亞瑟報仇,請一定要先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做得到的話"
那名少年不作聲,眼中卻靜靜燃燒著復仇的怒火。或許,他總有一天會把面前這兩位仇人殺死這已成為了他生存下去的唯一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