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犬人少年在一旁哭,緊緊地抓住見習騎士少年的手,和丹尼爾一起哭。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世間最痛,莫過于此。
丹尼爾使勁抹著眼淚,然而他的淚水根本無法停止。他跪在母親的遺體前,全身顫抖著"告訴我,我以后該怎么辦才好既然無法讓媽媽得到幸福,那我至今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義還不如離開騎士團,當個平民百姓,老老實實地過日子吧。"
"丹、丹尼爾哥哥"哈斯基哭著說道"請不要這樣說汪。你沒法讓你媽咪變得幸福,但你自己的幸福呢汪"
"我的幸福"
"哈斯基的爸比說過,孩子就是父母生命的延續汪。"犬人少年抹著臉上的淚水,繼續說"既然你無法讓你媽咪變得幸福,那你就一定要讓你自己過得更加幸福,連你媽咪的那份一起活下去汪。哈斯基相信,不管有沒有天堂,你媽咪看到你過得幸福,她也一定會覺得欣慰的汪。"
"或許你是對的但是"
"丹尼爾哥哥"哈斯基又抓緊了見習騎士少年的手"哈斯基的爸比說的話都是對的,絕對汪"
二人邊啜泣邊相互凝視了片刻,然后丹尼爾終于釋然了"好吧"
"我會繼續當我的騎士。"他漸漸收住了哭泣,說道"我一定會繼續往上爬。我要爬得比誰的高,過得比誰都好。我要成為天位騎士,甚至圓桌騎士。這個世上或許沒有天堂,媽媽或許已經徹底死了,不可能知道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事情。但我會努力的,我會成為一個讓她自豪的兒子。我一定會。"
哈斯基擦干了眼淚,點了點頭。
"謝謝你,哈斯基。"丹尼爾緊緊地抱住了犬人少年"你真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在我低落的時候,每次都是你在勉勵我。我以后一定會報答你的。只要你有所求,我不管是赴湯蹈火,都一定幫你辦到。"
"哈斯基只希望丹尼爾哥哥你過得幸福"犬人少年低聲道。
啪,啪,啪,啪。
就在二人緊緊相擁,真情流露的時候,有一陣干癟而平淡的掌聲,在黑暗中響起。
"真是感人至深。"一個女人的聲音伴隨著掌聲而至。她嘴里說著贊美的話,但她的話語中卻不帶半點感情,無比虛假。
丹尼爾放開了哈斯基,轉頭朝聲音的方向望去"閣下是"
"諸位晚上好。"一個身穿深紅色收身晚禮服,身材火爆的女人,從幽暗中走出。
"奴家的名字叫做摩茍絲。摩茍絲康維爾。"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