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那家伙開始發出干笑,即使房間非常幽暗,煞星也可以從笑聲中判斷出那人就是剛才的大祭司。
大祭司走到哈斯基的身前,脫下犬人少年的兜帽,撫摸著哈斯基的小狗臉"可愛。好可愛。"
星輝龍的背脊突然蔓延著一股寒冷。
然后大祭司把哈斯基上半身的長袍扯得更低,揉著犬人少年的胸口"毛茸茸的,就像小狗一樣。"
已經被催眠的哈斯基卻還一臉不知情地發著輕聲哼笑,似乎是胸口被揉得很癢的緣故。
看到這里,煞星已經大致明白到這位獸心人面的大祭司到底打算對孩子們干什么了。他想明白的瞬間,馬上有一股想吐的沖動
然后那名大祭司開始扯掉哈斯基身上的長袍,把只剩一條褲衩、被催眠得任人擺布的犬人少年翻到床邊一側。
大祭司哼笑著拍了一下另一邊的哈爾的屁股"回頭再跟你玩兒。"
然后他自己的則脫下上衣,躺在哈斯基身旁,從后面抱住犬人少年,一邊用左手揉著犬人少年的腹肌,一邊用右手撫弄著哈斯基的小狗尾巴。他發出齷齪的喘息聲,在犬人少年耳朵旁呼氣,低聲地說道"來吧,小弟弟。大祭司大人一定會好好寵愛你的"
"啊"哈斯基被撫摸得渾身發燙,也發出一聲低喘。現在的犬人少年根本沒有了理智,被催眠的他不管誰對他下命令,他都會乖乖聽命吧。
正當大祭司那骯臟的手朝著犬人少年的下半身摸去,想把哈斯基身上剩下唯一的褲衩也脫掉的時候,煞星已經按捺不住了"該住手了吧,你這個變態。"
"什么誰"大祭司一臉驚訝,在房間的幽暗中尋找著說話者的蹤影。但現在的煞星用縮形魔術把自己變得如同一只壁虎那樣小,他剛才說話的聲音也極小,想要追尋出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大祭司找不到黑暗中那個聲音的出處,以為自己有幻聽,便沒有搭理那聲音,轉而繼續伸手想脫犬人少年的褲子。
磅一個火球從墻體高處射來,只有豆粒大小的火球。但是那確實煞星用強大的魔術凝聚而成從超高溫等離子龍焰,其大小并不影響它的溫度與殺傷力,幾萬度高溫的火球依然精準地落在大祭司的手上,讓那家伙打算摸玩少年的動作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劇痛之下的懵然。
"呃"大祭司的手瞬間被幾萬度高溫的黃豆般的火球溶解,變成巖漿般的液體飛灑出去,但是這個液態還沒有飛走,馬上就蒸發了。
大祭司看著自己的手蒸發,嚇得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驚訝地整個人從床上蹦了起來,本來還想反抗,但是煞星這時候已經從墻角跳了下來,變回原樣,同時瞬間抽出他的緋紅妖刀,抵住邪教祭司的咽喉"發出聲音的話,你就得死。做出大幅度動作的話,你也的死。聽明白了以后就給我站好,輕輕地點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