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渾身顫抖,本來已經脫掉了上衣,甚至連褲子都脫了一半的這名變態,明明已經被燒掉了一整只手掌,卻在星輝龍用刀要挾的情況下表現得異常配合,連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他驚恐地看著煞星,小心翼翼地點頭回應。
"很好。"星輝龍這時候已經明白到這名大祭司其實是又猥瑣又貪生怕死之輩,臉上不禁露出無比的鄙夷"現在來告訴我,你在這里打算干什么。"
"什么那兩名小孩實在太可愛我只是想抱住他們親熱一下"
"該死的,我不是問你這個"煞星喉嚨中又泛起一陣想吐的沖動,他克制住,繼續追問"我是想問你,你們剛才集會時從教眾身上收集了那么多的血液,到底打算干什么那是某種邪教儀式嗎"
大祭司陷入了一陣沉默,不敢說出來。
星輝龍的額角冒出一道青筋,他于是又把妖刀的刀身更加用力地朝大祭司的脖子上一壓"你最好快說我可是迫不及待想把你的腦袋劈下來呢"
"我、我說,我說"這名貪生怕死的肥矮中年男人被嚇得屁滾尿流,開始如實供出一切"我們收到命令,要收集大量的鮮血供給血魔大人使用。"
"血魔是魔族嗎"煞星對血魔這個詞兒不算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又好像沒有。
"不知道我只是被上面指派下來,奉命收集血液而已"
"而你除了奉命行事以外,也為自己搞到不少甜頭吧"煞星更是憤怒,巴不得馬上就一刀砍下這變態的頭顱"利用職務之便猥褻小童,哈他們是孩子而已"
"對不起,很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大祭司一個勁地求饒。
"你還知道什么,快說"煞星語氣冰冷地質問"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我還可以考慮不殺你,最多只是把你下面廢掉而已。"
大祭司全身打了一個寒顫,褲子開始濕潤起來"被、被催眠的教眾貢獻的血液會在在這個教會的地下凝聚,然后,然后呃啊啊啊"
他本來還打算說些什么的,臉上卻突然露出痛苦狀。他臉部的扭曲在緋紅之刃的映照下格外詭異,在煞星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大祭司的腦袋已經脹大到驚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