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人若是在找一個其他的理由,在給自己幾棍,或者是其他的,恐怕自己這條保養多年的老命,也就算壽終正寢了。
他聽說,明人那邊,有一種刑法,叫做凌遲。
將人犯給脫的一絲不掛,然后在人身上鋪設一張漁網,利用一把尖銳的尖刀,按照漁網露出的空洞切下來肉。
那一片一片的肉十分均勻,到最后,人犯都都是給活生生疼死的。
以自己的罪過,恐怕也會享受這樣的待遇。
如今,就算享受這樣的待遇,他也不想讓面前這個人弄得自己半死不活,還不如給自己一個痛快。
“想活嘛?”上首男人的一句話,讓揆一腦海回想著的凄涼畫面瞬間分崩離析的蹦出一個字;“想。”
誰他么的想死啊,但求有一線生機,自己也絕對不會尋死。
這不,已經是面前這個陰險狡詐的男人逼的實在是沒有了辦法,這才希望他能夠殺了自己。
蕭鈺聽著這發直內心的話頷首點頭;“很好,螻蟻尚且惜命,更不要說你這個曾經的總督,也好,本王這一次會給你一個生的機會,但是你的生,將會是以你的內疚而獲得的,你可是要考慮好。”
蕭鈺奸詐的笑容讓大玉兒還有孫靈兒等人對望了一眼心中暗想。
又不知道這個男人想到了什么樣的招數等著揆一往里面撞呢。
眾人那困惑的眼神讓揆一感覺到了上面那人不露聲色中帶來的危險。
這種危險是從內心散發出來的。
以他的經驗來看,恐怕自己就算活下去了,今生今世,一些事情終究也不會在磨滅掉,將會一直餐繞在自己靈魂深處,永遠都扒拉不開。
“我給你半個小時考慮吧,我一向不喜歡強人所難。”蕭鈺看了下下面滴溜溜轉悠雙眼的揆一補充了一句;“用你們哪里的說法,我這樣的行為,應該當得上是一件明主吧。”
放你娘的屁。
你這叫什么狗屁的明主,自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占據上風,什么時候又給了別人說話的機會了。
自始至終,都是你咄咄逼人。
“是,是民主的。”揆一心中在滴血,然而面容卻是露出可愛笑容。
沒有辦法啊,若是自己說一個不民主,恐怕留給自己的活路,將會永遠關閉。
就算是不要自己的命,恐怕這一輩子,自己將會有什么樣的生活,那……那誰知道。
“半個小時后我在來問你一問。”蕭鈺起身走到揆一跟前停下腳步瞇起眼睛;“可是要想好,機會一向就是給有準備的人的,也許你的決定,會讓你一飛沖天,同樣也會讓你低落深淵,萬劫不復。”
總督府后院書房,孫靈兒和大玉兒兩人一前一后獻殷勤一般,一個在為蕭鈺輕微捶打著肩膀,另外一個,卻是在邊上弄著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