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揆一屁股滲透出來的那種血腥味并沒有散去,皺眉了下的蕭鈺讓滿桂看的真真的,他指了下看守著揆一的侍衛;“打開窗戶通風。”
吱嘎吱嘎中,十幾扇窗戶在第一時間內打開。
新鮮的空氣瞬間進入了這間寬大房屋內。
蕭鈺又一次坐在了位置上看著依舊是半個小時前那般動作爬在地上的揆一;“想好了嘛?”
早想好了,其實在半個小時前,蕭鈺出去的那一刻,他就想好了。
還是不想死,能活下去就可以了。
只不過,揆一卻不知道蕭鈺的條件是什么。
“你先說一說你的條件。”揆一還不愚蠢,如果真的是無法下手,那么自己也只能去死,也絕對不會去背負罵名。
蕭鈺嗯了聲;“很簡單的一件事,這一次你的侍衛有一百三十幾個人被抓捕,我需要你做的,也就是親自射殺五十幾個你的侍衛而已,怎么樣,這件事,容易吧。”
容易?
這是要自己身敗名裂從此成為眾目睽睽。
到時候,這世界哪里還有自己的容身之處,恐怕那邊的刺殺部門第一時間就會對自己進行追殺。
他冷笑兩聲;“好計策,這是要讓我生不如死啊,接下來,我想應該就是讓我射殺五十幾個人,另外的人親眼見到這一幕,你隨后將人送回非禮賓,最終,我的一切都會暴露,上面對于問道餓憎恨只是會增加而不會減少,而是會增加,我到時候何止是生不如死,恐怕是每一天每一晚都會擔驚受怕,刺殺自己的人來。”
世界雖然很大,卻是沒有自己的一方凈土。
好算計。
“你殺了我吧,我是絕對不會對同袍下手的。”揆一不愚蠢,他寧可選擇去死,也不想在擔驚受怕了。
一個人不怕死了,說什么也都無所畏懼了。
這一番的昂首挺胸,讓蕭鈺嗯了聲;“有點骨氣,雖然你說中了一部分,但是未免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呸……
你君子,你若是君子就不會說出這等不要臉的話來,你還君子。
人有千萬種的活法,但是,一個陰險狡詐的人能夠說的如此光明正大,恐怕這種人也是獨一份了。恐怕,也就是仗著他手中的數十萬大軍了吧,有權有勢,說什么又不是真的,說什么誰又不敢符合他的。
我不領你情,我不稀罕你給我的活路,你給我的活路,也是我的死路。
呸……
“恬不知恥。”揆一冷笑兩聲,如今他想到了死,那就要說出來冷笑;“你算什么,若非是你有數十萬大軍,你還敢如此囂張飛揚跋扈嘛,一個陰暗的如同廁所溝的人,居然說他是偉大輝煌,你也配叫人,你恐怕畜生都不如。”
“大膽。來人啊,給我拖出去砍了。”滿桂第一次聽到,有人居然敢這么跟蕭鈺這么說話,這是活膩歪了嘛。
兩個人沖了進來,蕭鈺微微抬手,示意侍衛出去后淡然一笑;“你是在激怒我。”